時間又過了兩天。
夏家陷入了更為困難的境地,因為股票的快速下跌,導致全部資產縮水了近一半,而且情況還在以幾何倍的速度惡化。
按照這種速度,夏家拼死撐不過三天。夏家所有人,都陷入了無比的絕望。
「難道我夏家真的要就此滅亡了嗎?我不甘心,也不接受這個結果。」
「唉,其實當初我們應該聽從楚天的建議,不要瞻前顧後,和陳家搏一搏的,得罪了段家就得罪了。未必就不能反轉局勢。現在想要實施那計劃都不行了。」
聽到有人提到楚天的建議,夏家眾位大佬,臉色都變得很不好看,後悔不已。
特別是夏正,臉色最為難看。
到了現在,他們必須得承認,楚天那法子,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法子。如果實施的話,也許真能改變處境,逆轉局勢。可惜時不待我,現在縱然實施,也沒時間了。
「也許,我們確實太迂腐保守了。「夏正苦笑了一句。
而就在這時,周雅走了進來,道:「夏總,陳家公子陳偉陪著一個叫夏成志的人,來到公司門口,要面見你。」
在場的夏家之人,無一不身子一怔,臉色大變。但各自臉色卻又不同,有的滿臉喜色,有的滿臉憂色。
顯然,儘管這些年大家都認可夏正為家主,但夏成志的出現,讓有的人內心深處發生了某種變化。
「家主,你說見還是不見?要不派人把他趕走吧。」一位一向顧全大局的大佬道。
作為當年事情的經歷者,他深知夏成志當年在夏家的地位,擁有大量的追隨者。他的歸來,必將引發一場內鬥。而現在這種情況,夏家本就奄奄一息,再加上內鬥的話,必死無疑。
夏正沉吟一陣,嘆息道:「見吧。不得不承認,陳家好手段。既然陳家把他找來,想要趕走他是不可能的。再說當年那事,夏家確實有虧於他,但也是他咎由自取。不見他,倒還顯得理虧了。」
周雅看著夏家眾人憂慮的臉色,眼角深處,浮現過了一絲笑意。
夏正等人來到了公司的會客大廳。
客廳中,陳偉旁邊,坐著一箇中年人,體型微胖,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正是夏成志。
看到夏成志的霎那,夏家眾位核心人物的表情變化,更加激烈了。
支援夏正的人,臉上的憂色更加濃重。夏正不論在任何時候出現,必然對夏正的家主地位,構成嚴重挑戰。
支援夏成志的人,臉上卻浮現出了無法壓抑的歡喜。這些年來,雖然他們認可夏正的家主地位,但夏成志的出現,他們已決定改變對夏正的態度。
幾位持中立態度的人,臉色凝重如霜。夏家本就到了生死關頭,夏成志的出現,必然引起一場內鬥。這將會把夏家向死亡深淵前推一大步。
夏成志人盯著夏正,站起身來,道:「二弟,還記得我嗎?」
「當然,大哥這些年了無音訊,我想念的很。此番回來,我一定會給你安置好的。
」夏正道。
「安置?」夏成志撲哧一聲笑了:「這是打發叫花子嗎?我這次回來,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夏成志,夏正是老爺子親自制定的接班人,合理合法。你想要來搗亂,簡直是自取其辱。」一位夏家大佬道。
夏成志冷笑道:「我當年離開,是老爺子盛怒之下做出的事,他內心深處,到底誰是最適合的家主繼承人,你們心裡清楚。雖然我離開夏家十多年,但我今番歸來,支援我當家主的人不會是少數。」
夏正等人默不作聲,沒人能否認這個事實。
「夏成志,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些年夏家在夏正的帶領下,蒸蒸日上。你回來瞎鬧不可能取到任何效果。」一位支援夏正的核心人物道。
「蒸蒸日上?」夏成志冷笑道:「現在夏家都到了生死存亡的邊緣。這也叫蒸蒸日上?你是在說笑話嗎?我入主夏家,以我和陳家的關係,必然能達成和解,帶領夏家,走出困境。」
一位內心裡偏向夏成志的核心人物發話道:「我們夏家到了如此地步,也許只有夏成志說的並非大話。」
「嘿嘿,和陳家和解,這是痴人說夢。夏成志,夏家現在到了生死關頭,你卻和夏家的敵人為伍,與虎謀皮,還配做夏家的子孫嗎?如果你掌權,必做陳家的嫁衣。」又一位支援夏成志的人道。
「與虎謀皮?」夏成志冷哼道:「夏王道,我的智謀策略,勝你百倍。我可能會吃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