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麼還能這麼淡定?四把槍對著你呀。」夏雨夢低聲道,身子開始哆嗦。
楚天氣定神閒地道:」接腿才是大事。那是槍嗎?我看只不過是幾根沒用的鐵塊罷了。「
夏雨夢徹底無語,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裝13。
那幾個持槍者勃然大怒,自己等人只要一開槍,就能把他打成馬蜂窩,他媽的還敢如此蔑視自己。
中年人冷哼道:」早已聽聞兵王楚天狂妄得很,沒想到狂到這等程度。那我現在就用這幾塊廢鐵結束了你性命。我大哥陳勇曾對你說過,得罪陳家沒好下場。馬上你就會體會那句話多麼正確了。」
他叫做陳忠,是陳勇的弟弟,在陳家也算是一位重要人物,這次綁架夏雨夢的具體實施過程的前半段,由他親自負責。因為楚天秘密調查過陳家情況,對此人也倒認識。
「那你動手就是。」楚天臉上淡然依舊,雙手依舊在夏雨夢腳上拿捏著,尋找著接骨的最佳位置。
陳忠氣得臉色發紫。為了陳家的利益,他曾多次執行過型別的任務。從沒見過誰在步槍下還能有這種氣人的表現。右手抬起,只要向下一揮,四把步槍便會射出子彈,要了楚天的命。
夏雨夢見此,急得眼中又有了淚珠,道:「死流氓,你別給我接骨了,快想想辦法,你馬上就要死了。」
「淡定。說實話,我一直覺得你的腿很不錯,現在摸起來,感覺比想象中的還要好。」楚天嘻嘻笑道。
夏雨夢差點一口老血噴在了楚天臉上。她覺得,世界上已經沒有語言能描述眼前這男人的奇葩了。尼瑪,你馬上就要死了,竟還有心情輕薄我。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到一股鑽心的疼從腳踝傳來,不由得‘嚶嚀’一聲叫了出來。原來楚天已把自己的腳接上了。
那四位槍手感到憤怒都快衝破他們的胸膛了,他們只想說一句,你可以侮辱我們的人,但絕對不能侮辱我們手中的槍。
陳忠臉上厭惡,已無法用語言表述。揚起的大手,猛地壓了下去。步槍中的子彈,意味著馬上就要噴射而出。
夏雨夢嚇得閉上眼睛,都不敢再看。
出乎她意料的是,那恐怖的槍聲,並沒有響起。反而發出了四聲痛楚的慘叫聲。
睜眼一看,就見那四位槍手右手鮮血直流,地面散落著四把飛刀,薄如蟬翼,沾滿鮮血。
而那四把步槍,全部在了楚天手裡。
「這……」夏雨夢簡直都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在閉眼睜眼的這極短時間內,形勢竟然發生了奇蹟般的逆轉。
」好……好厲害的飛刀!好快的身法!「陳忠嘴角蠕動了半天,最終吐出了這幾個字。
剛才發生的那一幕,他知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在四位槍手就要扣動扳機的時候,楚天右手手縫中,突然出現了四把飛刀,以不可思議的手法扔出,斬斷了他們的右手扣扳機的拇指。讓他們短時間內再也無法扣動步槍扳機。
接著,楚天宛如一頭髮瘋的餓狼,撲向四人,以無法想象的速度,奪下了他們手中的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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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位槍手臉上滿
是震撼和不可思議。他們當槍手多年,還從未碰到過這種事,在即將開槍之時,被人以飛刀斬斷手指,搶奪了步槍。
那五個被楚天打得骨斷筋斷之人,眼神再次變成了死灰。打死他們也想不通,在這火石電光間,楚天竟然逆轉了局勢。
「過獎了。」楚天笑了笑,把四把步槍一扔,道:「現在你們相信你們手中的槍械,只不過是廢鐵了吧?」
陳忠和四位槍手低下了頭,無言以對。
沉默好久,陳忠長嘆一聲,苦澀道:「要不是我們心態浮躁了,你根本不可能逆轉局面。畢竟刀不可能快過槍。」
「不錯。我這獨門飛刀雖快,而且最多一次能扔出四把,攻擊不同物體,但如果你們不是因為被我行為激出的憤怒衝昏頭腦,我只有死路一條。可惜事情沒有如果。」楚天笑道。
夏雨夢雖不懂武功,但冰雪聰明。聽聞此言,立刻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楚天無比蔑視他們,視槍為無物,並非是為了裝13,而是要激怒他們。
憤怒會讓人心浮氣躁,心浮氣躁,難免會眼中影響人的注意力和判斷力。這樣楚天便用了逆轉局面,戰勝他們的機會。
這次逆轉局面,不僅僅是武學的勝利,更是智謀和勝利!
想到此處,她忍不住低語了一句:」你不得不服,這死流氓還是挺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