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憲法課中途休息,夏雨夢走出教室去上廁所,孫婷婷突然出現,攔住了她。
咬咬嘴唇道:「夏同學,我想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夏雨夢語氣有些冷漠。
按道理,出現了追求楚天之人,自己終於有了不和楚天結婚的藉口,理應對孫婷婷感激才是,為何見到她,心中總會生出一個無比的厭惡。
「既然你不喜歡楚天,還勞煩你跟他走得遠一點。你們天天在一起,我吃醋。如果你追一個男生,我相信也會受不了他身邊有其他女生粘著他的。希望你能理解。」孫婷婷道。
夏雨夢撇嘴道:「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孫婷婷冷笑道:「那就說明你也喜歡楚天。嘿嘿,明明喜歡人家,見我大大方方地追他,心裡嫉妒的緊,卻又又要裝出冷豔高貴、不屑一顧的樣子。既當婊子又立牌坊,你說你惡不噁心?」
夏雨夢頓時被這話氣得火冒三丈,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跟他在一起就不跟他在一起,你以為本小姐稀罕啊。」
說完,惱怒不堪地返回了教室。
看著夏雨夢憤然而去的樣子,孫婷婷表情有些複雜。她知道夏雨夢已經入套,自己算是圓滿完成了任務,內心的那種愧疚和自責卻越發嚴重。
「希望他們能平安渡過此劫吧。」她輕鬆嘆了口氣,轉身而去。
夏雨夢迴到教室,把課本拿起狠狠地摔在桌上,又復拿起,滿臉不爽地從楚天身邊走開,隔開楚天四個座位,坐了下來。
「喂,你這是吃火藥了吧?發生什麼事了?」楚天氣道。
「要你管,以後離我遠點。」夏雨夢氣鼓鼓地道。
楚天聳聳肩,雖搞不明白夏雨夢為什麼突然間生氣,但也沒太在意。畢竟這麼刁蠻大小姐生氣並非不常見。
上完課,楚天感到肚子疼,便先去了衛生間。返回教室門口時,發現夏雨夢沒在,不由得眉頭微蹙,往常夏雨夢都會在教室門口等他的。
沿著樓梯一直來到教學樓樓下,還是不見夏雨夢。遙看停車處,夏雨夢的蘭博基尼也不在了。
就在這時,一位同班同學過來,拍拍楚天的肩膀道:「兄弟你再找夏雨夢吧?我看到她早就開車回去了。課間休息時,我見孫婷婷在走道上和她談論過什麼。她不等你我估計和孫婷婷有關。」
「開車走了?糟糕!」楚天頓時臉色大變,撒腿就追。搞得那位同學莫名其貌地站在原地。
陳家蓄謀綁架夏雨夢已久,夏雨夢遠距離離開自己,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楚天一邊跑,一邊從書包裡拿出了一個gps定位器。這個定位器和夏雨夢的蘭博基尼相連,可以精確地檢測到她車的位置。
定位器上的定位資料,閃爍了兩下,突然消失了。
「看來我最不希望發生的事發生了,雨夢情況不妙。那孫婷婷看來果然動機不純,以後再跟她算賬。」楚天心念如電,把事情猜了個大概,冷笑道:「不過你們想要這樣就綁架走雨夢,只怕是做夢。我能成為‘獨狼傭兵團’兵王,並非浪得虛名。」
他按了一下手上帶著的手錶,手錶螢幕
一閃,出現一排定位資料。這是一個極為精密的定位器,跟楚天安置在夏雨夢身上的一根頭髮絲大小儀器相連。
因為只能用一次,且訊號不如常規定位器。不到萬不得已,楚天是不會動用的。
來到街道上,擋了一輛計程車。因害怕司機開車太慢,直接把司打暈,自己開車。按照定位器提供的位置駛去。
快速飛馳的計程車,讓路人投來不爽目光的同時,又不得不佩服駕車者那匪夷所思的車技。
楚天所走的路線車並不是太多,但也絕對不少。能在這來來往往的車流中快速飛馳,而不發生絲毫碰撞,放眼天下,沒幾個人能做到。
一位專業賽車手恰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這開車的誰呀,車技可真牛叉,我也得甘拜下風。」
賓士了半個小時,終於來到了定位器所指的區域。拿出支票本,寫了一張20萬的支票,同時又在車窗下的報紙上寫了一行字,放在司機身上,笑道:「我相信你一定會滿意的。」
說罷,開啟車門,大步離去。
很快,那司機清醒了過來,想到剛才被人打暈,驚恐萬分。睜眼一看,卻發現車內空無一人,自己身上有一張支票和一張報紙。報紙上寫道:「情況緊急,借車一用,得罪之處,多多包涵。這二十萬,當作我給你的補償。」
「天下還有這種好事,被人打暈後醒來,非但沒被搶劫,還憑空得了二十萬。二十萬呀,我要開多少年計程車才能攢夠。」司機又驚又喜,恍然如夢。
穿過一條小巷,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倉庫。按照定位器上所顯示的位置,夏雨夢在這裡。
楚天警惕地打量四周一遍,如同靈巧的貓,幾個縱躍,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了倉庫。
剛進入倉庫,就聽夏雨夢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哭腔:「救命呀,救命呀。有沒有人來救我?死楚天,你怎麼還不來?早知道我就不拋下你一個人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