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長麼?我是小鄭啊,有個事情要跟您彙報一下。」鄭秋民恭敬的說道……省公囘安廳廳長方囘林正在辦公室看著檔案,聽到電話響起的時候拿起電話,就聽到鄭秋民講述的事情。
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方囘林仔細思考著這裡面的利害得失,聽到鄭秋民敘述的事情,方囘林腦子裡漸漸的串起了一條線,臉上泛起一絲笑容,方囘林淡淡的說道:「小鄭,這件事你跟紀委的同志要配合好,要嚴格按照法律程式辦事。」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鄭秋民握著話筒一陣莫著其妙,對於方囘林的話他有些不明白,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才露出一絲笑容來,想到自己這一次來到順安縣所帶著的任務和目的,鄭秋民心裡一陣高興。
「白處長,這件事咱們不能姑息!」
回到門口的鄭秋民一臉嚴肅的對白錫說道:「陸睿現在正在被雙規期間,如果讓他跟這些人見面,是完全不符合法律規定的,你想想看,萬一有人跟他串供的話,咱們豈不是要負責?」
白錫同樣臉色嚴肅,對一旁的就馮蓉點點頭,低聲道:「去給梁副書記打電話。」
馮蓉依言離去,白錫卻對鄭秋民道:「鄭處長,這件事恐怕還要您幫忙。」
鄭秋民心裡暗罵一句滑頭,臉上卻是一臉鄭重的道:「白處長放心,這件事我們公囘安機關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我現在就給市局打電話,請求他們派人支援,不過在市局的同志趕來之前,就要拜託你了。」
白錫差點沒把自己的拳頭砸在這個傢伙的臉上,從陽明市到順安縣要近兩個小時的路程,等到市公囘安局那幫子人來了,恐怕陸睿早就被這群人給搶走了。
想了想,白錫還是無奈的笑了笑道:「鄭處長,您看現在怎麼辦?我們紀委的人可全靠你們公囘安同志了。」
他這話說的明白,現在你們公囘安在這裡,要是還讓一幫子老百姓把陸睿這個犯人給搶走了的話,公囘安局跟紀委兩幫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他這是在耍無賴了。
鄭秋民跟白錫兩個人正在打太極拳的時候,不遠處的那些群眾也在議論著。
「三太爺,您說,記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一個面容年輕的後生對胸前掛滿軍功章的老人說道。他們這些人都是賀家鎮的村民,聽說陸睿被紀委的人抓起來,要汙衊他貪汙受賄,加一個禮拜過去了,陸睿始終都沒有出現,這些性格衝動的年輕人,就琢磨著來看看,沒想到一傳十,十傳百,鎮裡的人來的越來越多,就成了現在的局面。
被稱為三太爺的老人叫賀豹,是個老部隊,當年在戰場上受了傷,這才回到家裡的。陸睿做鎮長的時候,瞭解到他是個無依無靠的老紅軍,就乾脆花錢給他修了房子,又請村裡的人專門
照顧他。老人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對於這個每一次下鄉都給自己拎上兩斤好酒的後生幹部,心裡卻是當自家別子一般看重的,聽人說陸睿被抓起來了,這才趕了過來。今天在場的人當卒,以老爺子的輩分最高,大家自然都以他為首。
「怕沒那麼簡單,看見那幾個領頭的沒?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打電話,估計是在跟領導請示呢,看來上面有人要噢!」
不愧是當過兵的人,賀豹老爺子一眼就看出鄭秋民和白錫等人打著的是什麼主意,想了想,他對那年輕人說道:「跟你爹說一聲,讓鄉親們把聲勢鬧大點,咱們今天就是為了見小陸睿一眼,看看他到底出沒出事?我倒要看看,這幫子人有啥鳥主意。」
的爹,也就是陳家莊那三兄弟的老大。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就在順安縣政囘府辦公室的一棟房間裡,劉囘華民跟賀聚寶正一臉擔憂的看著面前的李逸風,小心的問道:「你說的辦法,真的能有用麼?」
一副雲淡風輕樣子的李逸風臉色也很凝重,他的臉上泛起一抹狠辣之意,寒聲道:
「既然要救陸書記出來,就不能用平常的辦法,如果這個辦法還不成的話,那就只能把事情捅到中央去了!」(。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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