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人臉色有些尷尬,陸睿忍不住呵呵一笑,知道今天的第一次交鋒,自己算是勝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白錫和馮蓉二人不可能再問什麼了。
果然,就像陸睿所預料的一樣心白錫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哼了一聲,對陸睿道:「陸睿同志,今天我們就談到這裡,你好好想想,明天咱們再繼續談,另外,我希望你能把自己在順安縣工作的徑歷,好好的寫一份報告交給我。」
陸睿點點頭,對於白錫這個提議,他早就有準備。早在白錫等人來之前,陸睿就猜到藍系的反撲很有可能會把自己其錮起來,而如果司法機關走不通的話,紀委恐怕就是唯一的路心也正是因為這種猜測,陸睿才準備了幾個後招,用來應對藍家。
只是出乎陸睿意料之外的是,白錫和馮蓉的態度還算不錯,即便是宣佈雙規自己,也沒有給陸睿上措施,這讓陸睿微徽有些好奇心他可是知道紀委辦案時候的一些手段的,那種強大的壓力,完全能夠讓很多人精神崩潰,不然也不會流傳著進了紀委被雙規的幹部,就算是好人也能嚇出病來的流言。
通訊工具早就已徑被上經了,陸睿此時完全失去了外面的訊息,他從自己的待遇中猜到,孫慶豐應該已徑出手了,否則自己不會被雙規,而這也表示,程志華此時應該已經倒臺了。
「剛才白錫說了,程志華已徑伏罪,那麼剩下的,就是藍家的問題了。」陸睿在心裡暗暗想到,臉上卻是一臉徽笑的目送著白錫和馮蓉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走到被半封閉的視窗市,陸睿衝警惕的望著自己的紀委人員笑了笑,看著窗外的劍陽,右手夾著的香菸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兩天了,該跳出來的,就要出來子?」
「叔叔,我們真的要去舉報那個姓陸的麼?」一個年級二十出頭,一副油光粉面樣子的年輕人此時正坐在沙發上,有些不解的望著自己對面坐著的一箇中年男人。
男人嘿嘿一笑:「這一次黃公子許了我一大筆投資,只要姓陸的一倒臺,我們就可以把莫言那娘們兒的店佔下來,到時候,咱們在賀家鎮這塊寸土寸金的地方也算是有了根據地了。」
年輕人眼神里閃過一抹邪異,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猥瑣,搓著雙手道:「既然這樣,那到時候,莫言那個騷娘們兒,就得在老子胯下臣服了!」說著,他彷彿看到那個場面一樣,嘿嘿的笑了起來。
中年男人臉色一變,狠狠的瞪了年輕人一眼,沉聲道:「谷雄,我警告你,你碰誰都可以,那個莫言你不許動!否則別怪叔叔我打斷你的狗腿!」
谷雄一怔,看著叔叔奇怪道:「叔,怎麼了?難道你看上那娘們兒了?」
翻了一個白眼,谷勝濤恨不得一腳踹死自己這個除了女人和錢什麼都不知道的廢物侄子,如果不是哥嫂去的早,自己又獨身一人,谷家只有這麼一個香火,他早就收拾這個廢物侄子了。
指著谷雄的鼻子,谷勝濤冷聲道:「我告訴你,莫言那個女人不是你能碰的,就算是叔叔我,也不敢碰!」
谷雄眼珠一轉,靈光一閃道:「難道說,黃公子他。」
谷勝濤眼晴一瞪,谷雄立刻閉上了嘴巴。
沉吟了一下,谷勝濤說道:「找點人,明天上午去縣政龘府鬧一鬧,既然要舉報姓陸的,那就把事情鬧大了,懂麼!,
夜色漸漸的深了,黑暗籠罩在大地上,連星星都不敢露出一絲光芒。
一個年輕的男人站在千禧酒店的頂層,望著萬家燈火的順安縣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陸睿,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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