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看了陸睿一眼,林天華點點頭,看著白錫說道:「白處長,希望紀委的同志能夠秉公辦事。」說完,也不管白錫是否回答自己的話,轉身就離開了這裡,曾文衝白錫一笑,跟陸睿點點頭,也跟著離開了。
白錫嘆了一口氣,搖搖頭,對身邊的手下說道:「給陸記安排一個房間,派人照顧好他。」說是照顧,其實就是就近監視。
陸睿呵呵一笑,對此並無異議,他很清楚,這一次對方不從自己身得到想要的東西,是不會罷手的,所以在心裡陸睿已經做好了長期鬥爭的準備,自己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要看京城的那些人是否準備動手了。
傍晚時分,陸睿看著窗外的夕陽,嘴裡叼著一根香菸,深吸了一口,在心裡緩緩的說道:「差不多,該有人跳出來了。」
同一時間,孫慶豐拿起自己新買的一張電話卡,撥通了一個號碼之後,淡淡的說道:「可以開始了,這一次,不僅要讓老傢伙吃不了兜著走,還要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姓陸的身,你訂兩張去法國的機票,我們離開這裡。
他不知道的是,馬向東已經派人盯著莫月很久了,在莫月買飛機票的第一時間,馬向東就把情況跟賀聚寶做了彙報,老人沉吟了半晌,想到陸睿說過的話,咬咬牙斷然道:「讓你的人盯緊了那女人和姓孫的,我們繼續等!」
當天夜裡,陽明市委招待所省紀委的工作人員,就收到了一個神秘的包裹,當楚雲鵬開啟包裹的時候,臉詫異的表情是那麼的古怪,他做夢都想不到,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回到自己的房間,楚雲鵬撥通了陳雲峰的電話。
「陳記,事情不大好辦。」楚雲鵬也不客氣,開門見山的對陳雲峰說道。
陳雲峰微微一愣,奇怪道:「怎麼?聽說林家的那個小子有些不滿意,放心,林家不會反彈的,藍正元會去跟他們溝通的。」
無奈的搖搖頭,楚雲鵬道:「不是這件事。」
「什麼?」陳雲峰微微有些好奇起來,居然能夠讓楚雲鵬這個紀委副記都覺得不好辦的事情,竟然還不是來自林家的壓力,那會是什麼呢?遲疑了一下,他沉聲道:「老楚,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雲鵬走到門口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之後,才小聲說道:「是這樣的,我剛剛接到一份舉報,是關於陽明市順安縣五保戶津貼被人私分的事情,裡面的案情不僅牽扯到姓陸的那個小子,甚至也牽扯到陽明市委記程志華同志和其他的一些市委領導。」
「什麼?!」
驚雲峰臉色一變。
他也是老黨員了,自然知道楚雲鵬能夠跟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意味著什麼。一時間,陳雲峰陷入了猶豫當中。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陸睿跟藍系的恩怨了,而是關係到一個市的領導班子。腦海裡面把這件事的利弊得失瞬間想了一個通透,陳雲峰驀然覺得,這也許是一個機會,一個把自己的勢力深入陽明市,並且讓正達集團從陸睿所造成的漩渦中解脫出來的機會。
想到這裡,陳雲峰立刻說道:「你馬帶著東西回省城,順安的工作讓他們先停一下,我去找省委黃記。記住,派人盯住程志華和可能涉案的人員,一定不要走露風聲。」
結束通話了電話,楚雲鵬的臉卻露出一抹苦笑,自己手就那麼幾個人,怎麼才能夠保證在不驚動當地政府部門的情況下盯緊程志華等人呢?想了想,他的嘴角泛起一絲笑容來。伸手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李,你們在陽明的暗樁借我幾個人怎麼樣?」
第二天一大早,白錫跟馮蓉就接到了一個讓人意外的電話。
「楚記,有什麼指示?」白錫恭敬的說道,身子半彎,就好像楚雲鵬就在他身邊一樣的恭敬有加。
楚雲鵬渾厚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根據一份最新的舉報材料,陸睿跟蔣萬里等人私分順安縣五保戶津貼一案有重大關聯,不僅如此,陽明市委記程志華跟此事也有關係,程志華已經被秘密控制,現在宣佈省委常委會決定,經省委研究決定,對陸睿實施雙規,並馬執行。對其可能涉及的違法行為,必須嚴查到底。」
就像陸睿所猜測的一樣,陽明市的天,終於變了!話說,週一了,訂閱,點選,月票支援!月票已經落到匆名開外了,兄弟們有的話就投給俺一張,大週一的,您高抬貴手點選一下即可,俺是打定主意要爆發了,您看著給票,月票,點選,訂閱,打賞,總共就這麼多支援的方式,您選一個,哇咔咔!鞠躬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