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失聲喊出了廖國凡的名字
明月不滿地斜了他一眼
廖國凡赤身**,像一條曬乾了的魚,伏在另一條亮晶晶的魚身上不用猜,在他身下就是那個和他同時失蹤的白小姐
白小姐也是一絲不掛
作為「書香門第」的準頭牌,她的肌膚細膩光滑,豐滿而富有彈性,在廖國凡黝黑粗俗的膚色襯托下,發出了刺眼的亮光她的臉露在了廖國凡的身體外面,似乎還帶著陶醉,一條白皙的腿耷拉在座椅外,表情和姿態都表明他們死的時候正處於亢奮當中
她那張性感的嘴微微張著,可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趙鐵柱搖了搖頭,他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可惜了!他極力想擺脫亂七八糟的想法,但是眼睛卻像長在白小姐的身體上,怎麼也掙脫不開
兩個人的衣物堆在前排,廖國凡的西服、襯衣和褲子脫在駕駛座上,白小姐的套裙和短褲扔在了副駕駛座上
隨行的法醫帶上口罩和手套,提取物證,拍照,做得很熟練
明月和趙鐵柱緊盯著法醫的動作,當法醫把廖國凡的身體翻轉過來的時候,他的小弟弟才從白小姐的身體裡滑了出來
明月心裡一陣驚慌,眼睛游離到了車外
下班之後,溫純本來想約明月出來,瞭解一下高瓊被撞案的進展情況,得知明月心情不好,現在還沒吃晚飯,晚上又要加班,溫純帶著自己煮好的桂花米酒湯圓來到了刑偵大隊
進了明月的辦公室,剛把保溫瓶放下,李建軍從樓上下來了,他看見了溫純,和他開起了玩笑:「小溫,你每天城建局和公安局兩頭跑,很辛苦啊你跟我說說,是對破案有興趣啊,還是怕明月被別人追跑了啊?」
溫純也笑道:「兩者兼而有之李局,您要是真同情我,乾脆把我調到公安局來,我就可以工作戀愛兩不誤了,呵呵」
「好啊!」李建軍隨口說道:「小溫,你這還真提醒我了,嘿嘿,等我有空了去問問組織部的李開富,到時候,可別嫌給我這個老傢伙打下手屈才了啊」
溫純笑道:「哈哈,能給李局這樣的前輩打下手,是我的榮幸呢」
明月剜了溫純一眼,笑著對李建軍說:「局長,您別理他溫純,李局是省廳的副廳長,你有什麼資格給他老人家打下手啊你呀,就別大白天做美夢了」
李建軍大笑道:「明月,你是不是害怕他當了你的頂頭上司,你管不住她了?」
明月捏了一個拳頭,說:「哼,我才不怕他呢」
說笑完了,李建軍去了樓上的辦公室,溫純開啟了保溫瓶,熱氣騰騰的桂花米酒湯圓香味撲鼻,明月伸手就把保溫瓶搶了過去,津津有味地喝了起來
聽明月說,今天上午發現廖國凡和白小姐裸死在別克車裡,溫純也是大吃一驚,問起當時的情形時,明月的眼睛盯著天花板,臉卻掩飾不住地兀自一紅
溫純笑笑,假裝把眼神望到了窗臺上的一盆蘭花上
「怎麼回事?」溫純問
明月沒應聲,她偷偷地瞟了溫純一眼,見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慌亂的神色,才略略鬆了口氣
溫純收回了目光,催促道:「說說,還保密啊」
明月瞪了溫純一眼,說:「什麼態度呀,你?你還真以為你是我的領導啊?」說完,她垂下頭,抱著保溫瓶,繼續喝她的桂花米酒湯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