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班被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只好通過對講機把保安隊長喊來了
沒一會兒,酒門開了,保安隊長走了進來,他膀大腰圓,進來就咋呼:「我看誰在這裡鬧事!」
場面暫時安靜了下來,領班簡單彙報了一下情況
保安隊長咬牙切齒:「搞清楚沒有,這是‘寶貝面對面’!」說完,蠻橫地掃視了一眼全場
然後,問站在一旁的蘇先生和溫純:「你是丟東西的?你是管閒事的?」突然,他一指躲在溫純身後的趙子旭,厲聲說:「你,出來!」
趙子旭抬頭看了看溫純,戰戰兢兢地站了出來
溫純看不過去,便說:「保安兄弟,你態度好點,她也是你們的賓客」
保安隊長推了溫純一把,冷笑道:「她是什麼賓客,她是我們這裡的陪酒小姐!」
溫純臉上掛不住了,他瞪著保安隊長,厲聲說:「兄弟,人家還是個小姑娘,你可不能信口雌黃啊」
「不信,你問她自己」
溫純望著趙子旭,趙子旭低著頭,不敢做聲
溫純又看著蘇先生,蘇先生急了:「我花錢請她陪我坐坐,又沒有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麼不可以的嘛」
周邊一片譁然,紛紛指指點點,板寸頭哥幾個還在大聲起鬨,吆喝
「哦,哦,哦,誰知道你們乾沒幹別的?」
「哈哈,你們怕是一夥的」
「草,跑到我們臨江市來吃豆腐,丟了東西,活該!」
「滾,別耽誤哥們的時間」
「磨磨唧唧的,走了,不玩了」
那幾個年輕人拎起衣服要走人,保安隊長攔住了他們:「哥幾個,想飛單了啊?」
板寸頭把衣服往卡座上一甩,虎著臉說:「草,不讓走,老子們還不走了,哥幾個,坐下來看熱鬧」說完,將腿架在了椅子背上,叼起一顆煙,悠閒自在地抖著腿
保安隊長過來拉扯趙子旭:「走,跟我去保安室,交不出手提來,把你送派出所」
趙子旭哪裡見過這個場面,嚇壞了,拉著溫純的手臂直往後躲,嘴裡不住地在說:「我沒有拿他的手提,我真沒有拿他的手提」
梁爽坐不住了,也走了過來,問溫純:「她是你什麼人?」
溫純說:「一個朋友的妹妹」
梁爽又問那個中年男子:「蘇先生,是你請了這位小姑娘陪酒?」
蘇先生點頭
「蘇先生,你看這樣行不行,你丟了手提,多少錢,我賠給你,請你別為難這位小姑娘」
蘇先生苦笑道:「這位小姐,謝謝你的好意,真不是錢不錢的事,裡面的資料太重要了!」
溫純橫了他一眼:「有多重要?」
蘇先生汗都下來了,他說:「說價值連城也不為過」
這邊溫純還沒有說話呢,那邊板寸頭將菸頭吐出了好遠,罵道:「外地佬,你他媽的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