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板寸頭這麼一說,蘇先生也急了:「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板寸頭衝了過來,氣勢洶洶地說:「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很了不起啊,喝個破酒還要請小姑娘陪,你扣扣索索地還要不要臉,媽的,老子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怎麼,臨江市是你撒野的地方?」
蘇先生被板寸頭這麼一說,臉紅脖子粗地說:「反正我的手提是在這裡丟的,找不回來,我就死定了」
「你愛死不死」板寸頭一轉身,又要回他的卡座上去
溫純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兄弟,看在這位小姑娘的份上,行個方便」
板寸頭臉上一陣陰笑:「哥們,你什麼意思?今晚上你夠風光的了,還想怎麼的,吃著碗裡,看著鍋裡,不厚道」
溫純沒有鬆手,笑著說:「兄弟,你看,如果交不出手提來,這位小姑娘就有嘴也說不清了」
「關我屁事!」板寸頭瞟了趙子旭一眼,恨恨地罵道:「小小年紀不學好,跑出來當什麼陪酒小姐,讓她吃點苦頭也好」
趙子旭被板寸頭的話激怒了,她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綠頭髮的瘦高個說:「就是他,他拿了這位先生的手提」
「麻辣隔壁的,你不想活了」瘦高個惱羞成怒,罵罵咧咧地衝過來,揚起手就要往趙子旭的臉上扇,溫純伸手一格,瘦高個退後了好幾步
幾個小年輕的都站了起來,呈包圍狀晃了過來,眼睛在溫純和梁爽的身上瞄過來瞟過去,最後卻落在了梁爽的吊帶開口處
梁爽扯了扯溫純的衣袖,雙手護住了吊帶裡的風光
板寸頭側身甩開溫純抓著的手,滿臉的橫肉擠成了一團,眯縫著眼說道:「兄弟,我勸你還是少管閒事」
溫純看了趙子旭一眼,笑道:「對不起,事關這位小妹妹,這閒事,我不想管也要管一管了」
保安隊長早就看出了苗頭,這蘇先生的手提肯定是被這幫人順手牽羊了,只是沒有證據,不敢亂來,現在趙子旭已經指認了,他作為酒的保安,再不出面,估計臉面上要掛不住了
他趕緊攔在了兩人中間:「各位,慢著,既然是在‘寶貝面對面’發生的事,我也得管一管了」
板寸頭冷笑了一下,威脅道:「夥計,最好你閃一邊去,否則,你這身衣服穿不住,飯碗砸了可別怪我兄弟幾個不給你面子」
保安隊長愣住了,他遲疑了一下,眼睛瞪著對方,心裡暗想,這幾個傢伙應該有點來頭!
保安隊長也不能就此示弱,只好硬著頭皮說:「兄弟,我端老闆的碗就要服老闆的管,你讓我閃一邊去,我總得跟老闆有個交代,如果方便的話,請報上個字號來!」
板寸頭咬著牙嘣出了四個字:「橋南六爺」
保安隊長臉色突變,愣怔片刻,對溫純露出了一絲無奈
溫純心裡也沉了下來
橋南六爺指的是臨江市橋南物流的老闆李逸飛,在臨江市道上的名頭不小,自打中學時代起就帶著一幫學生開始混世界,因出道時年齡在這幫人中排名第六,落了個小六的名號
早年打碼頭的時候有過一些打打殺殺,立威成名之後,帶著手下弟兄們做起了生意,現在統管著青蓮江橋南沿線的物流市場,江湖人稱「橋南六爺」
聽於飛和趙子銘都講起過,這小六長得清清秀秀,卻義氣當先,嫉惡如仇,對手下弟兄約束挺嚴,賞罰分明,他地面上的事只要他發話,基本上不會讓警察們為難,所以不是人命大案,一般的行動都不去惹這個「小六老闆」
很顯然,這板寸頭是小六的手下,而且還是個核心人員,否則口氣不敢如此張狂
「私人事務,我自己解決,你們忙去」溫純對保安隊長說
「私人糾紛,不好插手,」保安隊長對手下一搖頭,說:「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