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難聽點,來**的大多怨氣太盛,哪裡會有心思請信訪辦的人吃飯?
類似葉一舟這種請吃飯倒是不少,但套近乎的成分居多,完全是衝著溫純的發展勢頭而來,這種飯局,溫純還真不願參加
今晚上,是曾國強和殷勤請客,這邊鞠永剛扶正的公示出來了,望城商場那邊,殷勤就當了樓層經理了
參加的人員有溫純、甘欣和牛娜,外加於飛和黃二丫
這種飯局,熱鬧輕鬆,自由自在
大家在一家叫「得月樓」的酒店吃的,是胡長庚家的一個親戚新開的,裝修的檔次不低,但客人不是太多,很清靜也很乾淨
幾個人要了個小包房,圍著一張桌子,喜笑顏開,熱鬧非凡
曾國強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算是開場白,然後就是一口氣酣暢淋漓你來我往的啤酒杯子碰撞,氣氛一上來就很熱烈
殷勤儼然是女主人,表現得非常活躍,說了商場裡許多女營業員羨慕嫉妒恨的表現,繪聲繪色,連一向嚴肅的甘欣都被逗得開懷大笑了
牛娜和甘欣聊得很投機,不時交頭接耳說點咬耳朵的話
這時候,甘欣總是壞壞的瞄瞄溫純,溫純心裡發虛不知道什麼糗事又被曝光了,只能頻頻以舉杯喝酒埋頭吃菜的姿勢裝淡定
甘欣此時的表情極為生動,大大的眼睛裡射出攫人的光,鼻子俏皮地上翹,嘴唇紅潤撩人,笑聲清脆還帶著幾分戲謔
黃二丫說:「溫純哥頻頻舉杯,埋頭苦幹,好胃口啊」
「呵呵,國強請客,你們別客氣」溫純招呼大家,轉即漫不經心地問,「二丫,你和于飛什麼時候結婚?」
「結婚?我們急,他爸不急,等通過了他爸那關再說」二丫邊幫于飛擦了擦頭上的汗邊回答
「于飛,你還沒有做通你爸的思想工作?」
于飛喝了口啤酒,放下杯子,慢悠悠地說:「人都是我的了,著什麼急」
「誰是你的了?」二丫嗔道
于飛脫口而出:「我聞過香香就是我的了!」
「流氓!」二丫一筷子頭直接點在了于飛的腦門上
甘欣臉一紅,低下頭不說話了
溫純和曾國強齊聲喝道:「罰酒」
「打住,打住,不帶這麼欺負人的,我剛脫了警服,你們就敢群毆啊我錯了,還不行嘛」于飛慌不迭的給二丫賠不是
「溫純哥,其實你不知道實情,現在我和于飛差距又拉大了」二丫抱怨說
殷勤問:「怎麼叫又拉大了?」
二丫委屈地說:「人家現在是辦公室副主任了,我只不過是賓館的一個小小服務員,過兩年說不定要當縣長的,我使勁踮起腳尖也夠不著啊!」
「呸,服務員怎麼了,于飛,你可告訴你,你要敢欺負二丫,小心我回去把一刀叔喊來」牛娜柳眉倒豎,作認真狀
「姑奶奶,你饒了我!」于飛裝出一副可憐相
殷勤好奇,急忙問:「怎麼回事啊?」
溫純剛想開口,于飛站了起來,氣急敗壞地說:「溫純,不許你糟蹋人民警察的光輝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