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強也站了起來,說:「溫純,你要不說,老子吃完飯就和你絕交」
二丫不幹了,指著溫純說:「溫純哥,你要敢說,我就把你和牛娜鑽樹林子的事告訴大家」
牛娜又急了:「哼,你不怕我說說你跟鞠公子的事?」
黃二丫看了于飛一眼,趕緊討饒:「哎呀,不說了,不說了,娜姐,我們是一邊兒的嘛」
殷勤最喜歡熱鬧,拍著巴掌笑道:「好,好,好,都說出來,都說出來」
溫純假裝怒了,憋著笑,說:「那行,我先把你和國強啃蘋果的那一段給大家說說」
曾國強又不幹了:「哎哎哎,溫純,你小子要是膽敢胡說八道,老子非把你和郭曉蘭在橋洞裡乾的好事抖落出來」
于飛鼓起掌來:「哈哈,乾的什麼好事?溫純,你自己說算你自首,要不就屬於舉報了」
溫純笑罵道:「拉倒,于飛,你以為你還是警察啊,有能耐,回家先把你爸搞定了再說」
幾個人互相要揭老底,又互相遮遮掩掩,說著說著就亂成了一鍋粥
甘欣在一旁聽了,心裡酸一陣,苦一陣的
他們幾個人在嘻嘻哈哈地開著玩笑,可每提到一個女孩子的名字,甘欣心裡便會忽悠一下,溫純和牛娜、郭曉蘭都有曖昧的故事可以拿出來調侃,而真正有故事的自己,偏偏說又說不得,不說還難受
甘欣的心裡也和這場面一樣,亂成了一鍋粥
殷勤還覺得不過癮,又來挑唆甘欣:「甘欣姐姐,你別光聽著啊,你也站出來揭發揭發,當初溫純是不是動了你的歪心思?」
甘欣很勉強地笑了笑,說:「你們接著說,我和他之間沒來及發生故事」
溫純這才猛然醒悟過來,光顧了自個兒熱鬧,冷落甘欣了,心裡生出愧疚,便說:「好了,好了,都別扯遠了,要說我和于飛能有點進步,實際上還是甘欣和國強在裡頭起了很大的作用來,我和于飛敬你們兩位一杯」
于飛端起來杯子:「對,對,對,謝謝兩位」
甘欣紅著臉,不肯端杯子,曾國強也在推辭,他站起來說:「要說感謝,我家殷勤的事,還真得謝謝溫純和甘欣呢那我先敬你們一杯」
甘欣仍然不肯端杯子
溫純站了起來,大聲說:「好了,大家都別客氣了,都是自家兄弟姐妹,以後不提謝不謝的,我提議,為我們的友誼,一起幹一個!」
「好!」
七個人一起舉杯,痛痛快快地幹了一杯
酒足飯飽,曾國強和殷勤一對兒,于飛和黃二丫一對兒,多出來的是溫純、甘欣和牛娜
曾國強說:「溫純,這倆美女交給你了,你負責送回去」
于飛說:「要不要警察護送啊?」
牛娜笑道:「用不著,遇到個把小毛賊,我就能對付,還輪不到溫純哥出手」
殷勤好開心,她抓著曾國強的胳膊,笑道:「哈哈,甘欣姐姐,你有兩個保鏢耶,我好羨慕你喲」
甘欣也笑了:「去,去」
黃二丫一隻手牽著于飛,另一隻手揮了揮,說:「那我們就拜拜啦」
兩對鴛鴦飛了,剩下的三個人沿著馬路散步,夜色中瀰漫著淡淡的芳香
三個人各懷心思,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這麼默默地走著,都有莫名的小鹿兒在心裡頭快活的亂撞
甘欣說,她有點渴,搶著去路邊的冷飲攤去買純淨水
牛娜問溫純:「溫純哥,你和甘欣姐姐發展到什麼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