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瘋老頭和糟老頭掌心噴湧出的靈力,瞬間便到達辰星的身子,在這股靈力之下辰星的身子在此時微微一震,其感覺這兩股靈力將周圍的那些感覺溫熱的東西,都慢慢的集中到了自己腹部。
此時辰星感覺自己眼前猛然一亮,但是此時其並沒有睜開自己的雙眼。辰星感受著自己身體不停的抽搐著,一股股金色綠色的溫熱液體在靈力的包裹之下,在自己原來的功法經脈之中攢動著。
辰星感覺原來失去生機的經脈在這股溫熱的泉流之下,變得開始煥發出了生機,無數斷裂的地方開始慢慢的恢復著,感受著這可喜的變化,辰星興奮的差點沒有抬起來。但是其還是將自己的衝動壓了下來,在此時那股溫熱的液體正在自己的體內修復著。
辰星可不想因為自己的衝動將其打斷,辰星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前前後後,原來瘋老頭是為了恢復自己的經脈才這麼做的啊。自己在剛才真的是誤會他了,但是辰星知道經脈的恢復不是那麼容易,最為主要的是功法的經脈。
辰星在此時將自己的心神沉寂下來,緊緊的注視著自己的經脈的變化,從開始的地方開始慢慢的向裡面修復,隨著時間的推移,辰星的神識慢慢的開始恢復著,這種對外界的感知讓辰星的心中一陣抓狂,就是這種感覺是辰星最為懷念的。
在此時辰星的經脈一陣悸動,感受著辰星經脈的悸動,瘋老頭開口道:「臭小子,別激動,穩住自己的心神。」聽到瘋老頭的話,辰星趕忙將自己的心神穩住,其知道這種情況之下,自己只能聽瘋老頭的。
辰星趕忙將自抓狂的心情壓了下去,瘋老頭和糟老頭感受著辰星體內爆肆的神識慢慢的沉浸了下去,二人在心中暗暗的鬆了口氣,二人合力開始修復起那些亂糟糟的經脈。感受著自己體內的經脈逐步的被修復著,
辰星向著自己在今後就能修煉了,心中真的是百感交集。在先前的時候真的以為自己再也不能修煉了,但是現在自己有了能再度修煉的資格,其心中的激動是可想而知的,但是這些都必須先壓制下來,此時正是關鍵的時期。
許久之後,瘋老頭和糟老頭的臉上開始見到了汗水,面色開始變得蒼白起來,這種修復極其的消耗自己的靈力,但是二人此時卻不能停下來,二人最終還是辰星的功法經脈全部的修復完畢。
看著辰星的經脈恢復,二人心中一陣欣喜,在此時二人卻不能鬆氣,接下來才是最為關鍵的,修復辰星的丹田。辰星感覺靈力和那溫熱的液體開始進入乾癟的丹田之中,原本死氣沉沉的丹田此時慢慢開始恢復著生機。
辰星此時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在這半年之中自己無數次的在驚喜之中醒來,都是夢到了自己經脈和功法的經脈恢復了。但是醒來之後感受著自己死氣沉沉的身體,辰星無奈的再度睡下。
在這種失落之中的傷心,又有誰能明
白那,但是現在終於好了。自己的經脈已經恢復了,現在只剩下自己的丹田了,只要這兒也恢復了,自己的修煉之途又能重新踏上了。辰星此時在心中暗暗的下定決心今後一定要迅速的崛起,在今後的路途上,要儘快的將自己的靈力迅速的提上上去。
此時辰星的身體在此激勵之下,迅速的充滿了一股鬥志,在此鬥志之下辰星的身子都在做著反應。感受著辰星身體的反應,糟老頭和瘋老頭在此時心中一緊。糟老頭道:「小子,你不要胡思亂想,還需要一些時間就好了。」
辰星點點頭並沒有說話,辰星慢慢的將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瘋老頭沉吟道:「臭小子,你安靜點能死嗎?等待會都修復好了,你再興奮也不遲啊。」辰星尷尬的笑笑,迅速的將自己的心神壓制下去。
瘋老頭和糟老頭都暗暗的鬆口氣,著幾次都是辰星的心神惹得禍,但是現在好了,還有一小塊的區域,辰星的丹田就能恢復了。瘋老頭看看在對面的糟老頭,其言道:「糟老頭馬上就要結束了。」
糟老頭疲倦的笑笑道:「是啊,沒有想到這麼順利。」瘋老頭在此時點點頭,但是其在心中有一種不想的預感,但是問題出在哪兒,其真的不知道。看著瘋老頭的樣子,糟老頭道:「你也感覺出什麼不對勁了嗎?」
瘋老頭道:「你也感覺出來了?」糟老頭點頭道:「是啊,總有種不詳的預感。」瘋老頭道:「你說是不是咱們兩個感應錯了?」糟老頭在此時嘆口氣道:「這個應該不會錯,這些都是咱們在無數次的危難之中練就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