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辰星在木桶之內,疼的其身子都在顫抖著,面色在此時變得煞白。瘋老頭的手掌在其肩膀之上壓著,唯恐其忍受不住突然衝出木桶。其是這麼想的但是辰星在此時卻不是這麼想,其心中一直存在著疑問,並不知道瘋老頭這次是為了自己好。
辰星在此時大吼一聲:「啊…」辰星的身子在此時劇烈的掙扎起來,其對著瘋老頭道:「瘋老頭你放開我,我忍受不住了。」聽到辰星的吼聲,瘋老頭在此時言道:「臭小子,你試試你能不能出去?」
辰星掙扎了幾下,瘋老頭的手像是黏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般,無論其怎麼掙扎都無法將其手掙脫,許久之後其也沒有力氣了,便安靜的坐在水桶之中。看著辰星安靜了下來,瘋老頭在此時暗暗的鬆了口氣。
在糟老頭的房間之中,房間正中央的桌子上,放著一個藥鼎,糟老頭正站在其之旁邊。眼神緊緊的盯著裡面,一股濃郁的藥香從裡面散發出來。此時辰星的吼聲也傳到了這兒,其微微的回回頭,嘴中喃喃的道:「小子希望你能闖過這一關,雖然艱難但是要是過不了這一關,這個聚靈丹也就沒有什麼作用了。」
話完其雙眼緊緊的盯著在藥鼎火焰內的一個龍眼大的藥丸,其疲倦的臉上透出了股欣喜,其在心中嘆道:快要成功了。話完手下加大靈力的輸送力度,藥鼎內的溫度瞬間又上升了不少。
另一邊的辰星在那大桶之內坐著,雙眼在此時緊緊的閉著,面色蒼白的下人,要不是其上下起伏的胸部,不知情的還真的以為其死了那。看著辰星在此時樣子,瘋老頭沉默的搖搖頭,其手掌一揮本來被其放到一旁的幾個玉瓶此時再度的回到了其手中。
其將玉瓶開啟將裡面的液體慢慢的倒在水桶之中,上次是倒了一滴,但是這次其倒進去了兩滴。等到其倒完這些,木桶之中的水瞬間便開始翻滾起來。原本在哪兒沉浸的辰星,身子在此時又開始不住的顫抖起來。
在旁邊的瘋老頭看著辰星的樣子,在心中一陣緊張,隨手一甩手中玉瓶安穩的落到了桌子上。果不其然在許久之後,辰星便開始掙扎起來,瘋老頭在此時趕忙將自己手中的力度加大,唯恐辰星飛身跳出這個木桶。此時辰星喘著粗氣道:「瘋老前輩,你將手拿開吧,我自己來。」
聽到辰星的話,瘋老頭的身子在此時微微一震,其看著辰星血紅的雙眼,慢慢的將自己的手從辰星的身上移開,辰星對著其點點頭便將自己的眼神閉上。看著辰星的樣子,瘋老頭微微的點點頭。
辰星在此時突然意識到,瘋老頭要是真的對自己不利的話,完全可以將自己一掌拍暈,而不是好言相勸讓自己在這裡面待著,也不用煞費苦心的控制著自己。想明白了這些後,辰星便下定決心堅持下去。
辰星在此時雙目緊閉,將自己的心神凝聚起來,壓制著自己體內爆肆的衝動。許久之後看著
辰星沒有什麼異動,瘋老頭在此時深深的吸了口氣,微微的點點頭。將下下面的火升到最大,小心的控制著火焰的溫度。
此時大木桶之內開始升起了一陣陣霧氣,裡面原本墨綠色的水開始退去了其之顏色。瘋老頭看了眼水的顏色,其將桌子上的玉瓶再度的吸了過來,這次其向木桶之內倒入了三滴,其手掌在外面將靈力輸送進去。
此時裡面的水變成了墨綠色,辰星的身子又開始不住的顫抖著,此時其腦袋都在不住的搖晃著,看來其忍受的真的是很辛苦。辰星頭頂的汗水,在此時順著辰星的面頰鄉下面開始流淌下來。
看著辰星的樣子,瘋老頭的心中縮成了一團,其知道這種痛苦,原本斷裂的經脈,現在要將這些經脈無限的拉長,為以後的經脈癒合做準備。還有就是將經脈斷裂產生的那些舊傷都要清理一遍,這種吸附難免會傷及到周圍的肌肉,這兩種痛苦真的不是在人的忍範圍之內。
在剛才辰星大叫出聲也是在情理之中,看著辰星此時因為忍耐著疼痛而變得慘白的面色。瘋老頭在此時讚歎的點點頭,這麼長的時間辰星只是叫出了一身,這種忍耐之力真的令人欽佩了。
當瘋老頭將藥液滴到第五滴的時候,辰星終於忍受不住大吼一聲,其面龐在此時變得極度的猙獰起來。看著辰星的樣子。瘋老頭知道辰星快要達到極限了。其將自己的手掌再一次的放到了辰星的身上。
辰星喘著粗氣道:「瘋老前輩,我能行,你不用擔心。」話完手臂一震便將其手掌從自己的身上震開。看著辰星的樣子,瘋老頭在心中嘆道: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毅力果然非同凡響,這種毅力加上自己的鬥志,在戰鬥之中肯定是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