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
晚間,龍衛營塔之外依舊大雪飄飛,氣溫越來越低。
寶姑娘很怕冷,卻在外面仰著頭,不知道她是看風雪還是天象。
反正,張夜只能在身邊保護著這個瓷娃娃。因為一不小心,寶姑娘練氣二層的修為,會在一刻鐘之內變為冰棒。
「寶姑娘,別看了,咱們休息了。」張夜耐著性子道。
寶姑娘不聽,弱不禁風的樣子,卻依舊揹負著手,在張夜的罡氣保護下,走動了幾步。
隨即,她停下腳步道:「相公,要出大事了,也到白熱化了。」
張夜好奇的道:「此時飛劍傳書還沒有到達無雙,何來大事?就算飛劍被他們截獲,也無妨,截獲十隻,我傳百隻。反正我就不信他北燕飛敢在不明情況的時候動茱瑾。」
寶姑娘道:「依照情況來看,北燕飛的反應冷靜得出奇。我特意讓黃司馬發動全部大陣,全程感應飛劍,卻於此時都看不到有飛劍被截的跡象。」
張夜道:「這又怎麼了?」
寶姑娘搖頭道:「這才是問題所在。這說明咱們不是在和北燕飛下棋,對手是另有其人。因為這不是北燕飛的棋路。」
張夜楞道:「這都和下棋牽扯上關係了?」
寶姑娘嫣然一笑道,「我的人生,就是和天道的一局對弈。如何不‘棋’?」
張夜苦惱的道:「你整天就說我聽不懂的。」
寶姑娘笑笑,轉而道:「夫君可敢做大事?」
張夜道:「沒我不敢的事。」
「好。」寶姑娘道:「無雙令行禁止,歷來有一套規矩。而沒武相府文書,龍衛營不能妄動。三人以上行動則被視為軍隊調動。在此前提下,倘若姑娘我要相公帶隊,接近無雙城,保護茱莉往返北方,相公可敢?」
現在的張夜,已經不是吳下阿蒙了,聽聞之後,皺著眉頭走了兩步,考慮了片刻道,「的確,在我想來,現今的無雙城錯綜複雜,幾乎就沒人是全部乾淨的。我也相信你的話,只要內臺茱莉一到就大局鎖定。依照此推論,茱莉的確是不少人的心病,理論上有危險。不過長空季然歷來穩重,接到我之文書,必會派高手保護。二來,龍衛營畢竟是無雙的龍衛營,在情況不明的時候,調動軍隊此等大事,我也不能輕易決定。」
又走了幾步,張夜道:「倘若寶姑娘不放心茱莉安危,這樣好了,我帶一個人,親自走一趟,保護茱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