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淡淡的道:「茱莉眼睛揉不得沙子,喜歡整人,又有長空菲撐腰.按理說,應該每時每刻都有人栽在她手裡。但北燕大人不奇怪嗎?這些年她居然出奇的安靜,沒整過幾個人。幾乎等於空掛著內臺職位。也沒人知道她的天賦,這些大人你不奇怪嗎?」
北燕飛楞了楞道,「請東方先生詳細說?」
東方白一字一頓的道:「這代表。殿下輕易不願意讓人知道茱莉這個‘武器’的存在,要留著她派大用。就連內相木日豐倒臺,都不是因為茱莉出手,你就可想而知。這就是沒人知道茱莉天賦的原因。此外,長空菲留著茱莉的‘壞脾氣’不糾正,正是要所有人對茱莉掉以輕心,的確,她們做到了。整個無雙城,都以為茱莉是個胸大無腦的瘋子。」
北燕飛不傻,失聲道,「東方公子的意思是,長空菲有意不暴露茱莉的作用,是留著她到某一個時候清理異己用的?」
東方白點頭道:「不錯。倘若人人都知道能被茱莉揪住鞭子,提前把屁股擦乾淨了,那麼長空菲在需要你們小鞭子的時候,就困難了。長空菲是個要面子的人,所以要整人,一定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以保證無雙王朝形象。這就是茱莉的最大作用。」
北燕飛點頭道:「不錯,長空菲的確要面子。雖然她可以,但不問理由的誅殺大臣異己,會讓她落下暴君名頭,失去無雙民心。但是假如是以‘誅殺貪官’的理由,不但清了異己,還會大幅收攏民心。好個陰險的殿下。」
猶豫了片刻,北燕飛道:「那麼以東方公子之計,是否截下飛劍傳書?」
東方白陰沉著臉,微微搖頭:「此舉是無用功,你能截獲一封傳書,那麼我問,能截獲十封嗎?一百封呢?張夜在寶器和回春方面有不少人脈,財力雄厚,倘若一千支飛劍傳書呢?」
北燕飛楞了楞道,「這可怎麼辦,難道要茱莉這個人消失才能一了百了?」
東方白淡淡的道:「這是大人說的,不是我東方說的。」
北燕飛一副瞭然的樣子,點頭道:「我明白了東方先生的意思了。本臺這就派人前往無雙城‘辦事’。」
東方白冷笑道,「是嗎?那麼大人一家的好路也就到頭了。」
北燕飛道:「這話是怎麼說的?」
東方白道:「在無雙城,沒人能對茱莉不利。只有我知道,長空菲在茱莉身上下了一種隱性禁制,以便感應和異常,可以隨時保護茱莉。」
北燕飛失聲道:「這你如何能知?」
東方白道:「我自有秘法。我故意勾引茱莉,找理由闖入內臺府,真以為我東方把那個女人放眼裡?我本意是要接近她,一探究竟。結果不令人滿意,中途被張夜打橫,破壞了。但我雖不知道長空菲在茱莉身上施展的具體秘法,卻可以肯定有古怪。因為當時的茱莉很慌亂,而她一慌亂,我就隱隱約約覺得,無形之中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茱莉的周圍。這只是一種感覺,但我肯定就是長空菲。」
「我明白了。」北燕飛冷著臉起身道,「只有茱莉離開無雙城,才行。無雙城被無雙秘境包圍,阻斷了一切氣息傳遞和感應。就算是長空菲,也不能扭轉這個法則。好,既然已經走到了這步,一不做,二不休。就利用張夜的傳書,等候茱莉離開無雙城。」
東方白笑了,「大人殺伐決斷,有勇有謀,如此,將來必成大事。許多有心病的人,都會感激茱莉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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