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城主吩咐。務必讓我見一面龍蘭。我須得當面呈報。」張夜不卑不亢的道。
「大膽。」上面那個人一拍桌子。「小小雪晶使者。也敢直呼四公主的名字。」
「呃。好吧。在下求見藍雪四公主。」張夜也懶得多說其他。
上面那個傢伙這才容色稍緩了一下。他還側看了身後的屏風一眼。然後說道:「既是如此。須得等我通報。安排時間。四公主不喜俗務。平時很忙。什麼時候能見你不由我說。你且在驛館之中。等候些時日。」
「又要等。怎麼回事。不論辦什麼事都是等等等。」張夜著急的在大殿之上走了兩步。
上面那個傢伙怪眼一番道。「你在教我怎麼做事。還是在教咱們四公主怎麼安排時間。」
「好吧好吧。我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算你狠。」
張夜也不方便和他抬槓。謹記著豔菁的「別闖禍」幾個字。在一個執事弟子的帶領下。離開了內務堂。
在內城之中走了許久。來至一片冷冷清清的房舍。
隨意的挑選了一間。張夜暫時住下了。
不知道是什麼事。豔菁也沒給明確的期限。並且吩咐不能闖禍。張夜只得先等等了
內務堂。張夜離開之後。屏風後面這才走出一個披著淡黃色披風的華美女人。
從眼神看來。她彷彿永遠都在燃燒著某種東西。感覺上。她就是個精力和熱情旺盛過頭的成熟美人。
「昭夫人。」早先接待張夜的那個掌事當即恭敬的低著頭。
雍容華美的昭夫人隨意的點著頭。似乎在心不在焉的想著什麼。
「對了昭夫人。不知道這次過來。有什麼吩咐。」那個掌事低聲詢問。
「嗯嗯。」昭夫人還是心不在焉的想著什麼。
這個掌事一陣鬱悶。稍微提高聲音提醒:「昭夫人。」
「是啊是啊。很美很妖孽。很萌很純潔。」昭夫人回神的時候道。
「」這個掌事徹底暈菜了。不敢介面。
暗地裡說昭夫人精力旺盛。熱情猶如火山一般難以控制。貌似有些不檢點。但是她作為城主的七夫人。小小門下執事。怎敢隨便議論這些事。
所以。這個傢伙當做沒有聽到昭夫人說些什麼。
他分析。昭夫人之前來肯定是有事。卻因為接見遠道而來的張夜。把她的事先放下。她在後等待。一定是她偷窺到了一個美男之後。把什麼都給忘記了。
「本夫人沒有事了。我得走了。」昭夫人直接轉身就離開。
她走出兩步又反回來道。「對了。你一定想留這個姓張的在內城多住幾天。對嗎。」
「。」那個掌事抓了抓頭。最終只得點點頭。
「還有。我沒有來過這裡。是這樣嗎。」昭夫人又問。
「那是那是。」這個掌事的弟子如何敢說個不字。
在傳言中昭夫人心胸狹窄。有仇必報。因為她肚子不爭氣。沒有子嗣。在這個關係異常複雜的藍雪城之中。她能如魚得水。依靠的是風騷美貌。此外。掌握了大權的龍信。也和她的關係糾葛不清。
龍信。內務院掌堂。修為深不可測。城主的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