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里,紫衣女人終於睜開了眼睛。
這個尷尬的時候,張夜的神態發生了些細微的變化,他微微揚起頭輕聲道:「走開。」
「什,什麼?」那個弟子不知怎麼應答。
「不關你的事,一切由我擔待。」張夜依舊是那副優雅傲慢的神態。
如此,相反叫這個弟子不敢逾越。他覺得,既然大師兄都對張夜開放了禁制,必有原因,不方便得罪此人。
「那好,張夜你注意不要亂闖,快去快回。」他終於讓過了一邊。
「張夜」輕聲道:「你叫我什麼?」
「張。。。夜師兄。」黝黑弟子也不知為什麼,面對這幅神態氣質,很難有抗拒的心態。
張夜這才傲慢的微微揚著頭,轉身走去。
「黑毛恭送夜師兄。」他又對著張夜的背影行禮。
張夜的表情馬上又變得人畜無害了,很舒服,被人尊敬的感覺,對他的衝擊不是一般的大。
「現在你有夢想了嗎?」識海里一個聲音問。
「我要。。。做大師兄。」張夜猶豫了片刻這麼回答。
「還是廢物。。。不過總是有進步了。至少這個想法可以匹敵二十份口糧。」紫衣不在說話。。。
天狼峰主道環繞山峰,最終至山頂。
幽谷位於山腳,彷彿藥谷的氣候,這裡被雨霧籠罩,十分陰寒。
一路走來,目前已經身具真氣的張夜,能夠隱隱約約的查覺到危險。這裡每個地方,都有或大或小的陣法,是霍天狼佈下的禁制。
霍天狼實力深不可測,他佈下的禁制如果發動,張夜連渣也不會剩下。
但天狼峰禁制一體相連,主陣被霍天狼特許張夜出入,則一切禁制對張夜無效。這是張夜能夠稀裡糊塗走到這裡的原因。
田?
進入幽谷後,這裡全然是一片沒有開發的藥田。規模不如藥谷。但是至少上百畝。
張夜對田的感應十分明銳,他直覺認為這裡原本是三品田,卻因為培育不當,加之荒廢了過久,已經降級為二品。
張夜不傻,已經隱隱約約預感到霍天狼為什麼拉攏自己了。
上百畝空地中,撲著一個渾身赤裸,皮膚雪白的女人,她頭髮散亂,似乎正在受某種痛苦。
「許瑩師姐。」張夜發足奔跑過去。
許瑩聽聞聲音,微微抬起了一些頭,迷茫的看了張夜一眼,似乎弄不明白他怎麼會來。
張夜有些著急,許瑩師姐連話也不會說了,當即伸出手要攙扶。
「別碰她!」識海里傳來一聲呵斥,「她身體有一種奇怪毒素,毒素逼迫她的精氣神外流。霍天狼果然是個人物,沒有感情,一切以實用為主,看來他已經感悟到了你種田的方式。他是用許瑩的命來祭他的田,希望在短期內回覆三品土質。」
「為什麼是許瑩?」張夜一下哭了起來。
識海里的聲音輕嘆:「不許哭。是誰不重要,祭田和種田不同,祭田必須是築基以下的人。人一但築基,就達成了溝通天地的某種橋樑,身具靈氣,按照你的理論,那就是對靈田的激素催發。許瑩被扔在這裡,或許只是霍天狼剛好看中她,或許是許瑩剛好背上打壓你,隱瞞師門的名聲,因為她是內門弟子,霍天狼必須對門派有個交代。如果是外門弟子,以霍天狼的性格,直接拿來祭田了。」
「殘忍!」張夜握緊了拳頭。
「你。。。你怎麼在這?」許瑩攢夠了說一句話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