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夜來到執事院。
以往摘除草『藥』之後,由黑鷹師兄送過來。
但是現在是張夜自己負責了。
早先那顆碧遊草成熟之後,必須送過來『藥』谷執事院,這是規矩。
張夜以往對這裡很陌生,也就談不上認識誰,按照手續,把放碧遊草的玉盒交給一個執事女弟子之後,張夜就出來了。
轉過一個古舊的院落,張夜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微小的哭泣聲音,是個女聲。
對於「哭泣」張夜天生敏感,這源於同情。
此外最近他修煉2.0版太和真氣後,不論視力聽覺,大幅強於以往。
張夜懷著好奇,尋聲轉悠了些時候。
本來執事院基本是女弟子掌管,更不許不相干的閒雜人等在這裡徘徊。
中途張夜遇到了兩個女弟子,但他不認識人家,人家可認識他的。
張夜名氣開始大了,號稱以二品田種植出了三品草『藥』,得到了霍天狼大師兄的讚許及傳授。
在外門弟子中一時風頭無二,所以誰也不管招惹這個傢伙。
又進入一個小院落,一個小丫頭在哭泣。
「小妹妹你怎麼了?」張夜覺得不妥,趕緊改口為:「師妹你怎麼了,要我幫你嗎?」
「呀!」
那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嚇了一跳,轉身楞楞的看著張夜。
小丫頭臉紅紅的,有幾分可愛,她還是不敢說話。
「你怎麼了,為什麼哭泣?」張夜又問。
小丫頭退後幾步,顯得很擔心。
「嚇她!」張夜的腦袋裡冒出一個聲音來。
張夜稀裡糊塗的就一腳跺在青石地上,青石如同蛛網似的裂開了,聲勢頗為驚人。
張夜的眼睛神采之中忽然有些妖異,微微仰著臉龐,幾分優雅幾分傲慢的道:「說說,什麼不順心?」
小丫頭連哭泣也不敢了,唯唯諾諾的道,「我害怕,許瑩師姐不在了,沒人照顧我了,別人會欺負我的。」
張夜當即變為了人畜無害的樣子,心裡著急,唯一一個看得起自己的師姐真的出事了。
他道:「許瑩師姐怎麼了?該如何是好?」
這下小丫頭就不感冒了,又退後兩步,不說話。
任由他怎麼說服小丫頭,小丫頭也不願意告訴他了。
腦袋裡的紫衣女人不打算參與了,其實有些時候她覺得,看著一個蠢貨賣萌,也算是一種另類享受。
「好吧,給你半個聚源丹,你告訴我具體細節。」
張夜拿出上次用剩下的半個丹『藥』來賄賂。
呼嚕——
小丫頭拿走了丹『藥』,當下一五一十的道:「許瑩師姐當時上了一個壞蛋的當。聽說那個傢伙叫做張夜。張夜那廝忒可惡。。。」
「你是不是弄錯了?」張夜打斷道。
小丫頭道:「沒弄錯。許瑩師姐都開始準備給張夜往上請功了。但師姐為了慎重起見,打算再觀察確認一下,以免造成誤會,落下欺騙師門的口碑。但就在忙於事務時,張夜那個壞蛋越過師姐,聯絡大師兄邀功。這樣一來許瑩師姐被關押了,罪名是隱瞞師門,打壓師弟。現在師姐生死未卜,阿布我悲傷。」
「我就是張夜,可我沒你想的那麼壞。」張夜道。
「哇!」
阿布當即嚇得哭泣著就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