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掉高跟鞋,雲沐癱在了沙發上。「沒想到,婚禮還挺累的。」
耿介脫了西裝,摘了領帶,問她。「餓不餓?婚宴上也沒怎麼吃。」
雲沐可憐兮兮的點頭,的確是,根本來不及吃東西。
「你去洗澡,把妝卸了,我做些東西吃。」耿介拉她起來,在她嘴上親了親,笑著說。
雲沐回吻,笑著上樓去洗澡了。她把頭髮拆了,下來的時候頭髮半溼的披在身後,穿了短袖和短褲。
耿介的飯做的差不多了,一個清蒸魚,一個炒蔬菜。看見她過來笑著抱著她的腰親了一下,說。「耿太太,今天開心麼?」
雲沐把頭枕在他肩膀上,笑著蹭了蹭,「開心啊,從今後你就是我的了。」
耿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笑罵。「傻丫頭。」
「去坐好,一會兒就吃飯。」
雲沐嘻嘻笑著乖乖坐好,等著開飯。兩個人並沒有準備蜜月旅行,就覺得在家裡挺好的。
傍晚的時候雲沐給父親打了電話,雲從安已經到家了,雲沐說讓阮清接個電話,雲從安離開了一會兒才回來說話。
「沐沐,你媽她···」
雲沐悄悄嘆了口氣,說。「沒事兒的,我理解。您幫我問個好就成了。」
她掛了電話,站在陽臺前看著遠處的夕陽,已經漸漸落下了,天邊撒了一片橘紅,是個難得的豔陽天,沒有霾。
耿介從身後抱住她,拿了一條薄薄的披肩給她披在肩膀上。「傷心了?」
雲沐靠在他懷裡,讓自己整個放鬆下來,搖了搖頭。「不是傷心,只是有點抱歉。不過我媽早晚都會原諒我的。」
耿介不說話,只是在她頭髮上,耳廓上落下一個個輕吻。
假期結束後雲沐照常上班,耿介也在忙碌自己的事情,他準備在接個學校的聘請,一週不多,上個三四節課就好。
他和雲沐商量了一下,雲沐覺得不必那麼辛苦再去做這個,耿介卻說,他想趁著現在還‘年輕’多賺點錢,將來也是她和孩子的保障。
雲沐說不出話來,只能抱著他不語。
孩子的問題早就提上了日程,只不過兩人都不焦急,畢竟這種事急也急不來。
轉眼到了冬天,十二月末的時候耿介去出差,回來的那天正好是週六,他故意沒告訴她自己回來的時間,悄悄買了花和巧克力。
開啟家門的時候客廳裡靜悄悄的,沒有人。他放下東西抱著花上了樓,推開臥室門一看,窗簾拉著,屋裡很昏暗,床上雲沐正團著一團,睡得正香。
耿介無奈的笑了起來,把花放在床頭櫃上,坐在床邊彎身去親她。
雲沐在枕頭上磨蹭了兩下,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回來怎麼不告訴我。」
耿介在她身邊躺下,又在她腦門親了親。「想給你個驚喜的,結果你這個小懶貓在睡覺。」
雲沐偎進他懷裡打了個哈欠,含糊不清的說。「困,就睡了。」
「吃中飯了麼?」
「吃了,煮了面。」雲沐又打了個哈欠,問他。「你吃了麼?」
「還沒,一會也煮麵好了。」耿介在她背後拍了拍,問。「你昨晚沒睡好?」
「十點半就睡了,睡得很好,不知道為什麼會困。」
耿介伸手摸了摸她的腦門,並不熱。
雲沐笑著坐起來,看到了床頭的花,嘻嘻笑著說。「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足的冬三月。」
耿介也起來,把花給她看,雲沐笑著說了謝謝,又親了他,兩個人下了樓。
過了元旦假期,上班的時候雲沐聽見同事說月經的問題,突然想起來自己這個月還沒來,晚了大約一星期了。
她的心突然懸了起來,不知道這是經期推遲,還是自己可能已經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