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沐拿著電話在陽臺上又站了一會兒才回去,文靜和肖莉已經回來了。冬青笑著望向她,她點點頭,掩飾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
雲沐生活中唯一的那一點不安因素消除後,生活變得輕鬆愉快無比,在給父母打電話聊天和每天同耿介的閒聊中時間過得極快。
清明節那天耿介的飛機降落,雲沐站在接機口等他,遠遠地就看見了耿介,拉著箱子,穿著一身西裝。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穿正裝的耿介,很帥氣。不不不,帥氣這個詞並不適合耿介,應該是迷人。成熟男人身上帶著的穩重氣息,很是吸引人。
他擁抱她,溫柔的親吻她的發頂。
雲沐笑著拉著他的手往出走「累麼?先去吃飯吧。」
耿介看著身邊的女孩兒,心裡那份擔憂還在,卻不能阻止他想要和她在一起的念頭,手上不由的握的緊了些。「有點累,先去吃飯吧。」
耿介的確累了,他上午開了最後一個會議,就趕著飛機飛回來了。雲沐看出了他臉上的倦意,有些心疼,便不停地夾菜給他吃。他笑著接受,知道她的小心思。
到酒店的房間,一放下行李耿介就將她擁抱進懷裡,他那麼思念她。卻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過分的親暱,他害怕,怕給她招來流言蜚語。這一刻,懷裡人的溫度和呼吸都近在咫尺,心裡湧動不休的思念終於得到了釋放,卻並未消逝,反而越發的洶湧起來。
雲沐被他抱了一會兒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洗澡吧,不是累了麼,熱水衝一下解乏。」
耿介在她額頭上重重的親了一下,脫下西裝外套和鞋子拿了睡衣,進了浴室。
雲沐坐在了床邊,她的心在快速跳動著,手下的床單似乎很熱,灼燒著她的手掌。兩隻腳在地毯上磨蹭著,表達著主人的不安和煩亂。
她從接到耿介的那個電話開始,就一直在想著,等他回來了自己要成為他真正的戀人,除了精神上的還有身體上的。想的時候她那樣安定,可如今事到臨頭的時候她開始不安焦躁起來。
她還是個小姑娘,也從未接觸過這些。初中生理衛生課的時候她才知道性,交這個詞,後來隨著大了也瞭解一些,可她並沒真的瞭解過,甚至於她還擔心,會很疼麼?她站起來不安的來回走動,聽見浴室裡的水聲,心裡越發的驚慌起來。
雲沐不停地吞嚥著口水,右手緊扣著左手的手腕。她看見鏡子裡自己發紅的臉,咬著下唇站定,終究是下了決心。她太喜歡他了,又那麼迫切的想擁有他,以至於可以不顧及女子的矜持羞澀和本分。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將披散的長髮挽起用手腕上的皮筋繫好。淡藍色的粗線針織衫脫掉,便看見白色的襯衫和黑色鉛筆褲,顯得她腰肢纖細。脫掉鞋襪,褪下褲子,白襯衫剛好遮住半個臀部,露出一點點淺色小內褲。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身體卻在一點點的顫抖著。
一粒粒解開釦子,露出白皙滑嫩的肌膚,她突然不敢看下去了,跳上床鑽進了被子裡。
有些涼的布料貼在發熱的皮膚上剛好舒緩了她的熱,讓她意外的覺得舒服。浴室的水聲停止了,她僵了一下,卻還是在被窩裡褪下了內衣褲,輕輕地塞在了枕頭下面。
她的心在劇烈的跳動著,比任何時候都快,都強勁。她用手按著胸口,似乎如果不這樣按著它就會跳出來。被子被拉到下巴那,嚴嚴的蓋住,只露出腦袋來。
浴室的門開啟,耿介走了出來,頭髮上還帶著水珠。
「冷麼?蓋得這麼嚴實。」他坐到床邊,問她。
她搖搖頭,用力吞嚥了一下,才開口「頭髮溼著,去吹一下吧。」
耿介笑著彎腰在她鼻頭上親了一下,站起身說「好」,走向了浴室。
他頭髮上的水落在她的臉上,明明是涼的,卻讓她覺得那麼熱,燒的慌。看他進了浴室,雲沐鬆了口氣,心卻仍舊那麼跳著。吹風機的聲音嗡嗡響著,讓她變得更為緊張起來。被子裡的手緊緊抓著床單,彷彿這樣能讓她平靜下來。
耿介吹乾了頭髮走出來,並沒發現她的異樣,掀開被角躺進去,和往常一樣伸手去摟他。
雲沐不停地吞嚥這,卻努力克服著自己的緊張向他靠去。耿介的手一碰觸到她的皮膚就僵了一下,順著脊背下滑到腰,他便清晰的知道了她正赤,裸著。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隨著他的指尖應聲而斷。而已經偎在他懷裡的雲沐,正雙手環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脖頸之間。
「沐沐」他叫她,連聲音都更啞了。
她抬起頭看他,臉頰上那樣紅,眼睛亮的像星星「耿先生,我愛你。」
耿介的心裡百般滋味湧了出來,他知道她想要這樣安他的心,安自己的心。真是個傻姑娘,真是。他親吻她的額頭,親吻她的眼睛,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發紅的眼眶。
他的吻不停地落在她的臉上,然後落在她的唇上,如同火一般的熱情吞噬了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