囁嚅了半天也不知該如何辯解的項宓,望著蘇夢熙滿眼的捉狹之意,心一橫,故作滿不在乎的一甩頭,輕哼了一下,說道:「我男人?夠資格當我男人的恐怕還沒有出生呢!」她此時的落落大方,當然是為了掩飾適才的失態,然後又吃吃笑著,探身在蘇夢熙面前,放肆的輕輕拍拍她嬌嫩如花的臉蛋,嬉笑著道,「嘻嘻,怎麼?我們的夢熙也想男人啦?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呀?」
蘇夢熙忍俊不禁輕笑出聲,轉而俏臉微紅,瞪了項宓一眼,嬌嗔道,「死小宓,什麼想男人啊?你一個女孩子家,怎麼這麼口無遮攔的?也不怕被別人聽到?」說罷很是有些心虛地四周環顧了一眼。
項宓就咯咯笑開了。
「不過,說實話,我表哥確實挺帥的,我表嫂也挺漂亮,兩人還真是天作之合。」項宓笑著說道。
林宇剛才又找了一個人少的角落坐下,這裡靠近陳家宅院的蓮花池畔,如水的月光傾灑在周遭左右,微風送來一絲夏夜中難得的涼爽氣息,欣賞般的望著水中月影,林宇煩躁的心境剛覺得有些平復,一個身影就自不遠的人群中走出,徑直朝著他這裡而來。一路上吸引了無數豔羨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雖然不及林宇那麼帥氣耀眼,可作為江浙的第一衙內,省委書記孫睿的獨子。孫雲東一直是人們關注的物件,無論何時何地,一舉一動都是招人矚目。
「這位老弟一個人在這裡喝酒,真是雅興啊!」孫雲東也不打招呼。就在林宇身畔坐了下來,面上堆著一絲虛偽的笑意。
討厭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林宇只覺得無奈透頂,眉頭微微皺起,是以只對孫雲東的問話報以淡淡地一笑,卻是沒有開口。
孫雲東碰了個軟釘子,眸子中陰鷙之色大盛,毫不知趣地繼續道:「老弟俊雅無雙。絕非池中之物。只是看老弟有些面生,不知道貴姓?」
「姓林,林宇!」林宇應付道,客氣中卻有著幾分拒人千里之外的意味。
「哈哈。好名字!鄙人孫雲東,在這個地面上多多少少還有些面子,林老弟要是有事,儘管開口。」孫雲東打著哈哈說道,腦海裡卻是飛速轉動起來。可似乎並沒有想起在江浙這塊兒地面上有哪一位姓林的大員,不由得對林宇的態度也就微微起了些變化。
林宇笑了笑,卻沒有搭腔。
「林老弟這次是跟著長輩來參加陳將軍的慶生宴的吧?不知道和項宓是什麼關係?」孫雲東裝著很不經意地問道,不過眼神里的企盼和熱切早已將他的內心活動出賣。
「項宓?」林宇不再繼續保持沉默。而是有些驚疑地問道。
「是啊!」孫雲東輕嘆一聲,似乎蘊含著無限地落寞與惆悵。說道:「就是剛才和你交談了許久的那位女孩兒。不瞞林老弟你說,我一直都在苦苦追求她。可是她卻總是對我忽冷忽熱的。」
林宇正好喝了一大口紅酒,聞言差點沒給噴出來。就那個野性十足的小野貓,居然還有人如此痴情地喜歡她?
林宇慢慢將口中的紅酒嚥下去,感受到那柔滑香醇的酒滑過喉嚨,這才慢慢說道:「算是有點關係吧,不過不太熟。」
孫雲東愣了一下,似有些不信,又滿臉堆笑道:「那林老弟還真是運氣好,小宓平日裡可是很少和哪個男子如此親密接近的。看來人長得帥,確實佔便宜哈!」說罷孫雲東自嘲地一笑,突然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眸子中濃濃的妒忌之意閃爍其中。
「孫兄說笑了!」林宇笑著說道:「我和這個項宓關係不大。」
雖然並不把對方放在心上,可林宇也不願意莫名其妙成為別人妒火中燒的物件。
孫雲東落寞的一嘆,呆呆地望著面前的酒杯,喃喃自語道:「我也知道小宓或許不會喜歡我,可我真的很喜歡她……」
說著說著,孫雲東的語調突然變得有了幾分高亢之意,道:「我早就發誓了,此生非她不娶。我相信,很多事情都可以改變,總有一天,我會用我的真情去打動她,讓她接受我,愛上我!」說到最後,他的面上,苦惱夾雜著希冀混雜成一片複雜神色。
「那我就先祝福你最終抱得美人歸!」林宇哪裡會不知道孫雲東過來和自己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可不論他說的是真是假,和自己也沒有半點關係。何況,要是真的,對這個為情所苦的痴情男子,還是不由得生出幾分佩服之意,自然這祝福也是發自肺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