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楊剛木然的站在那裡,然後便苦笑著說道:「看樣子對方是不想放過我們了。」
「老楊,怎麼了?難道對方還能把你搞下去不成?」楊志強的母親驚慌的問道。
「我從一個小小的科員成為黃市長的秘書,然後經歷了這麼久才幹到現在副區長的位置,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我垂涎我現在的這個位子,他們無時無刻不想著將我搞死,這時候如果有個人開頭而且這個人足夠強大的話,那麼這群會一擁而上將我徹底的吃掉,不給我一絲翻身的機會的。」楊剛苦笑著說道。
楊母一聽楊剛把問題說的這麼嚴重心裡也是一下慌了神了,她也知道自從自己的丈夫跟隨黃市長一步步的升了上去之後家裡的油水那是源源不斷的,周圍的人見到自己誰不露出一副諂媚討好的笑臉?要是丈夫真的垮了這個家也就垮了。真要到了那一步她真不知道自己還有兒子還能怎麼活下去,更何況現在兒子都已經這樣了。
一想到這個可怕的場景楊母渾身不由打了一個寒顫,似乎也知道現在不是討論兒子問題的時候,看著兒子的樣子楊母憤怒的囔囔道:「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我們兒子被他們打成了這樣他們還有理了不成?」
雖然這樣,但是任誰都知道她是色厲內荏。
聽到這話,楊剛慘笑著搖搖頭,然後無奈的一聲嘆息,他知道不在體制中混的人有許多的玄妙之處是無法和他們說清楚的。許多事情不都是擺在桌面上明刀明槍的來也不一定都會按照你設想的規矩來。一些看著不起眼的事情或許就會為日後的敗亡種下種子。
楊剛是跟隨黃瑞市長的,雖然朝陽區的很多幹部在一些事情會給他面子,但是這並不代表對方會怕了自己,區委書記和區長也都是不想得罪黃市長才會給自己面子的,準確的來說是給黃市長面子,前提是沒有涉及到他們的利益,如果要是涉及到他們的利益和他們背後的人的話,那麼第一個對自己開刀的就是他們。
「我只是一個副廳而已,在我的上面還有區長,區委書記,市長,市委書記,還有中央領導人,這些哪一個都比我官大,人家想要搞死我也不過是分分秒的事情而已。」楊剛苦笑著說道。
說罷又指著躺在病床上的楊志強說道:「你知道他的最大是什麼人嗎?那是讓擁有先斬後奏權利的中央警衛局的人,能讓這樣的人保護的人只要動動腦子都知道不是一般人,人家就是當場打死他我們都沒話說的,現在說不定我也要被連累了。」
打傷自己兒子的人是擁有中央警衛局保護的人,這事雖然秘密,但在一定的層次卻也不是什麼新聞了。中央警衛局那可是專司保護中央大佬的警衛力量啊那是怎樣的一種存在?想想都讓人頭暈目眩。
楊剛知道,別看自己是一個副區長,副廳級幹部,在朝陽區也算個人物,但是要說和那些坐在神壇上的大佬們相比或許連個屁都不是,真要動手收拾你的話根本就不用親自動手,一個眼神下面的人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別說屁股不乾淨,就是真的乾乾淨淨他們也能給你往褲襠裡塞上一坨黃泥,到時候不是屎也是屎,你想喊冤都沒地方去了。
遇到這樣的事情,別說黃市長保不住自己,就算是保住了黃市長會為了自己去得罪一箇中央大佬嗎,更何況現在還到了他的關鍵時期,為了一個小角色去得罪一個不該得罪的人,黃市長會去做這樣的傻事嗎?
楊母被楊剛的話嚇得吭都不敢吭一聲,臉色都有些發青了。
「你看著志強,我去黃市長那裡想想辦法。」說完這句話楊剛拍了拍老婆兒子的手這才轉身離去。
楊剛離開好一會之後楊母才如同大夢初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般坐在了楊志強的病床上,看向楊志強愣愣的說道:「這孩子怎麼就得罪了這樣的人呢?怎麼會呢……」
……楊剛已經快要急瘋了,在離開醫院之後便直接去了自己的老領導黃市長那裡。
「是小楊啊,快進來吧。」看到來人是楊剛,黃瑞笑著說道。
「老領導,我是來接受您的批評的。」剛一來到黃瑞的家裡,楊剛便開口說道。
黃瑞一陣沉默,過了好一會才說道:「小楊啊,說實話,志強的事情我幫不了你了,這次的事情有些大,估計這時候京城的老爺子們都已經知道這事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想著報仇了,對方不是你惹的起的,不光是你,我也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