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的那個臥室,裡面裝修的很溫馨的,我猜應該是個女孩兒。」
我點了點頭。
「你倆關係挺好吧?」他四處看了看,「我看你挺傷心的。」
我沒有說話。
「她——她為什麼要走?」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別多想啊,我只是隨便問問。」
「你不怕嗎?」我忽然盯住他。
他被我問了個不知所措,說:「怕、怕什麼?」
「這裡真的是一間被詛咒的房子。」我盯著他的眼睛,「一旦你成為這裡的房客,就一輩子也不能跟它脫離關係,除非死。死亡才是終止。」
「不怕。」他搖了搖頭。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我死死的盯住他。
「我信。」他看著我,忽然笑了,「我為什麼不信,再說了你也沒有理由騙我。」
「那你為什麼不怕?」我突然間感到有些好奇,「一旦你進入這裡,每天黃昏之後都必須的得回來,一旦你離開就得死。」
他突然衝我攤了攤手,笑著說:「我為什麼要離開,這麼好的地方,租金又這麼便宜。」
我看著他,一時間感到有些無語。可是突然間,我又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這裡,這麼好的一個地方,租金又這麼便宜,為什麼要離開?況且,它又沒有徹底的限制你的自由。你仍然可以像正常人一樣上班,完完全全可以和正常人一樣的。
可是偏偏為什麼有些人就覺得,這裡束縛了他,剝奪了他的自由。能以這麼便宜的租金,住這麼好的地方,不就是應該付出代價嗎?
我忽然間又嘆了口氣,悠悠,要是也能這樣想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