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
我躺在床上,盯著牆上那副邢遠送我的油畫看著。看著那一片金色的海洋裡的那一抹白影,我忽然間又想起了悠悠。
那一抹白影似乎就是悠悠,她慢慢地轉過身來,看著我笑。只是擱那兒傻笑,一言不發,我想大聲問她,她在那邊怎麼樣。可是話堵在嗓子眼裡,硬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我越想說話,心裡就越是難過。眼淚更是止不住的留下來。
突然間響起的敲門聲,讓我才發覺那是幻覺。而那一抹白影,仍然矗立在那一片金色的海洋裡,誰都看不到它的喜怒哀樂。
我開啟了門,發覺是秦樓宇。現在他搬進了悠悠的臥室。
他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的慚愧的神色,他朝裡面看了看,說:「我可以進去嗎?」
我點了點頭,開啟門讓他走了進去。
他這次到不顯得那麼自來熟了,相反倒是有些侷促,看著我:「剛才不好意思啊,是我說話沒有分寸,你別往心裡去啊。」
「沒事兒。」我搖了搖頭。
他盯著我看了半天,「哭了?」
我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淚流滿面了,於是趕緊轉頭擦了擦眼淚。
「沒有。」
他找椅子坐了下來,我給他倒了一杯咖啡。
「離開的那個是個女孩兒吧?」
「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