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在這個不大的休息室裡。
公寓裡的七個房客都聚在這裡。
我和悠悠擠在一張沙發上,邢遠坐在靠窗戶的那把竹椅上。李偉傑倚著窗戶站著,林安夫婦坐在我們的對面。怪老頭兒不知什麼時候又養了一隻貓,抱在懷裡,坐在放在牆角的一把小木凳上。這應該是他自己帶來的。
「今天又有什麼事?」李偉傑看上去心不在焉的樣子。
不過從他眼底深處的疲勞看來,這幾天他應該睡得不怎麼好。
夕陽的餘輝透光窗戶撒了進來,鍍在他的身上,沒有絲毫的振奮作用,反而更讓人覺得他力不從心了。
邢遠坐在竹椅上,身子面向大海,目光落在窗外波瀾不驚的大海上。
李偉傑隨手提著一瓶啤酒,見沒人應他的話,仰頭狠狠地灌了一口。
悠悠看上去似乎有些侷促不安,盯著我,問道:「東縭,到底是什麼事兒啊,叫我們大家來,可是為什麼一個個都不說話呢?」
我看了一眼邢遠,實在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相比較而言,邢遠比我更合適向眾人說明情況。
他住進來的最早,對公寓的事瞭解的最多,平日裡也是管理著公寓的大小事宜。雖然公寓沒有特別推薦一位管理員,但實際上他就是公寓的管理員。
邢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過身來,看了我們一眼,隨即他緩緩的說道:
「今天叫各位來呢,是有一個發現想跟各位說說,同時徵求一下各位的意見。」
「什麼發現?」林安看向邢遠,但是眼神卻始終有意的躲著邢遠的眼神。
「就在那個地方,我們發現了一個深洞,筆直向下,看不見底。」
邢遠指了指那塊地板。
眾人的目光也不約而同的盯住了那塊地板。
「你是說,這塊地板下,有一個筆直向下的深洞?」
李偉傑看著那裡。
「沒錯。」我點了點頭。
「開什麼玩笑?」李偉傑突然說道,「我在這兒住了這麼時間了,這休息室少說我一天也進進出出十幾次呢,怎麼就沒有發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