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掀開了那塊地板。
一股子腐朽的氣息洶湧而出,我趕緊掩鼻躲在一旁。邢遠走到窗戶跟前,重新開啟了窗戶。
涼涼的海風混雜著淡淡的魚腥味,帶走了充斥在這休息室裡的怪味。
我再次走到洞口旁邊。腐朽的味道沒有剛才那麼劇烈了。
這是一個垂直向下的方形深洞,一側洞壁上一道鐵質的梯子固定在上面,向著洞底延伸下去。梯子鏽跡斑斑,也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
洞很深,根本看不到洞底。
我看向邢遠,說:「我們天天在這裡出入,竟然不知道有這樣一個深洞存在著。」
邢遠探著身子朝著洞內看去。
「可能是建造這裡的人,並不想讓別人知道。」
「會不會?」我有些猶疑的說道。
邢遠終於抬起頭來,盯住我:
「什麼?」
「會不會,秘密就在這個洞裡?」
「你要下去?」
「嗯。」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將目光轉向那個深邃的洞口。
「現在?」
我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我從外面搬到這裡,等得就是這一天。我實在再也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