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2日,下班後。
我從豪華莊嚴的寫字樓裡走了出來。
是黃昏。
西邊的天空佈滿了紅色的晚霞,在晚霞輝映下,一座古老的公寓若隱若現。那是我現在的住所,一所很舒服的公寓。
它倚海而建,在城市的邊緣,早晨一睜開眼就可以聽到浪潮的聲音,一浪又一浪。聲音好聽極了。
它離我上班的地方並不遠,穿過前面這條寬闊的馬路,沿著那片海灘走過去,爬上目光所及之處的那座木橋,沿著木橋走過去,就到了。
它一半兒建在海里,一半兒又處在陸地上。它本是一個愜意而又舒適的住處,但是大多數人並不願意住在哪兒,甚至,是靠近它。
我的一隻腳已經踩在了我面前的這個寬闊的馬路。這明明只是一條馬路,白色的斑馬線很是耀眼,矗立在馬路對面的紅綠燈,綠色的燈光異常的刺眼,馬路上的車子也少的可憐。
我完全可以安全的穿過馬路,到那建在海邊的公寓裡。
但我又收回了腳。
恐懼開始逐漸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