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
還是請各位看真正的文章吧。
《存活的帕斯卡》
帕斯卡。
這是人名。
就是說出「人是會思考的蘆葦」這句話的人。他是一位法國哲學家。這句名言記載在《冥想錄》(pensee)這本書中。
這位哲學家早已過世,但雖死猶生。換言之,帕斯卡的思想仍活在人間。這就是標題。
實際上也的確如此。「人是會思考的蘆葦」這句格言,想必每個人都在學校裡學過。這個警語至今仍廣為受用。不過,學了也不懂(我當時不懂,現在還是不懂)。
用植物比喻人類,幹嗎不挑別的偏要用「蘆葦」?難道法國的蘆葦和生長在日本堤岸與溼地的蘆葦不同,外形比較像人?甚至會走路?
日本人應該用櫻花來比喻才對吧。倏而綻放、倏而凋零,花落抽芽後,又有另一番美感。不然選擇杉樹或櫸樹那種筆挺的姿態也不錯,或者外形不起眼卻很美味的栗子。
真搞不懂法國人的想法。
嘮嘮叨叨寫這些不是為了湊字數,真的是一看到這個標題就只想到那個「帕斯卡」。前一秒先想到的是「巴斯德」,因為只注意到「巴」這個字。《存活的巴斯德》。因此又聯想到山崎光夫先生的《珍娜的遺言》(順帶一提,這是本基於自大的人類妄想驅逐,為壓制所有傳統傳染病而針對傳染病有可能意外反撲這一點提出建議、警告的先驅傑作)。
好,假設某處有個學習哲學的青年。
他被「人是會思考的蘆葦」這句話迷住了,每天只顧著思索其中的意義,既不與朋友交談,也不工作,甚至不理會家人。
只顧著拼命檢視自我內心的青年,最後終於迷失在內心世界裡走不出來,為了粉碎捆綁自己的「人是會思考的蘆葦」這個神秘思想,他受到暴力性的衝動驅使……
無聊!啊,我真沒出息。
各位別管我,繼續往下看吧。文中的「帕斯卡」並不是這個「帕斯卡」。既然是個人名,當然有可能是別人,我居然沒想到這一點,真是無知極了。
《骨灰罈的風景》
恕我談點私事,兩年前,我祖母過世了,享年九十二歲,如果再多撐個三天就滿九十三歲了。真可惜啊,奶奶。
祖母過世前已經在養老院住了好幾年。承蒙諸位看護的悉心照顧,算是過得很幸福。養老院裡的其他人,無論是祖母臨終時,還是守靈、出殯,都有出席。有了大家的送行,我想祖母應該也很高興。
那家養老院叫做「波斯菊」。
安葬祖母時,我第一次接觸到葬禮的種種程式,真是的連瑣碎細節都得逐一確定。也是那時,我才知道骨灰罈原來也可以挑選,當下大吃一驚。
我已步入中年,所以也參加過一些葬禮。每一次看到的都是純白的普通骨灰罈,可是,籌備祖母葬禮的葬儀社提供給我們的目錄上有各種顏色與花樣的骨灰罈。
為了祖母,我們選擇了有波斯菊圖案的骨灰罈,我想那個最適合。
看到清張先生這個短篇的標題時,當下我就想起了那個。
所以,我寫出了這種事。
這根本不是小說的情節。對不起!還是請各位看正文吧。
各位讀者送走親愛的故人時,又會有怎樣的「骨灰罈的風景」呢?
讀了這個短篇,我想一定都會忍不住浮現這個念頭。
法國微生物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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