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哈嘍,請問是埃文斯嗎?」
「或許吧。你哪位?」
「嘿,我是比吉塔。英厄的朋友。我們在奧爾伯裡酒吧見過幾次面。我留長髮,金色的,有點偏紅。你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你好嗎?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
「我很好,差不多就老樣子,只是因為英厄的事有點難過,不過我不是為了這件事打擾你。我是從英厄那裡拿到號碼的,這樣她在寧賓鎮的時候,我們若有事就聯絡得上她。」
「瞭解。」
……
「呃,我知道你那邊有一些我需要的東西,埃文斯。」
「嗯哼?」
「藥。」
「我懂了。我還真不願意讓你失望,但我想我可能沒有你要的東西。聽我說……呃,比吉塔——」
「你不懂,我只能找你!」
「別激動。還有上百個人有你需要的東西,這個電話不安全,所以我建議你別說出任何不該說的話。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我需要的是‘嗎’開頭的東西,不是‘海’開頭的,你是唯一有貨的人。」
「鬼扯。」
「好吧,或許有些人有,但我不相信他們。我跟好幾個人買過,但我需要更多,而且願意付高價。」
「我現在有點忙,比吉塔。拜託別再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