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小時裡,麗娜覺得自己就像是貝拉·盧戈西恐怖片中的吸血鬼。
咖啡館裡,她對漢斯說了歐文的事,自己是如何利用歐文才得以看到反應堆,又如何發生了意外的。
「你得采取措施,」她的語氣極度痛苦。
漢斯聳了聳肩。
「拜託。我這可是在求你啦!」
「你能肯定他一無所知?」
麗娜低下頭,想起歐文那個是否有什麼瞞著他的問題。
「到底怎麼回事,麗娜?」
她抬起頭來。「他一無所知。我敢肯定。」
「我明白。」漢斯兩眼收窄。麗娜明白,漢斯並不相信自己。
對於歐文的突然消失,同事們居然無人談起,或至少無人與麗娜談起,她對此頗為吃驚。她猜測,這是因為人們知道他與歐文常常約會,不便觸及她的感受。不過,這倒有點兒值得慶幸,因為她才可以儘量集中心思在工作上來麻痺自己;但柯林斯每次進來都要問她有什麼新發現,還要催促她趕快提供可疑情況。她不禁開始咬起指甲來——這個動作,以前可是從未有過!接著出現了間歇性頭痛、厭食、失眠;就連回到家裡以後,看著嬉笑蹦跳的兒子,也高興不起來。
一週以後,已是10月底,麗娜假裝著要趕工處理堆了幾天的文書檔案,想要選出一兩封信來拍照,但隨即決定取消——柯林斯隨時都會突然現身!
真是英明決定!——還不到20分鐘柯林斯就走了進來。這一回,他的臉色可不像往常那麼兇惡——其實是面部肌肉繃得太緊、眼光極其焦慮所致。
「聽說了嗎?」
她脈搏頓時加快——柯林斯嘴裡從沒什麼好訊息!
「一場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