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叫司機停車,跳下去,幾步就走到她面前。
她愣了一下,立即笑起來。
「你!……怎麼在這裡?」
「我坐的是九點半的航班。你呢?」
還有一次在劇院看魔術。
魔術師站在臺上,要表演「劈活人」,讓一個觀眾上臺。
杜志對她說:「你去吧。」
「我不敢。」她說。
「魔術就是遊戲,不會真把你劈成兩半的。」杜志鼓勵她。
她就猶猶豫豫地上臺了。
魔術師讓她站在一個很高的箱子裡,箱子上有五個黑糊糊的圓洞,露出一張臉,兩隻手,兩隻腳。
然後,魔術師從中間把箱子分成兩半,兩個箱子各剩下半張臉、一隻手、一隻腳。那兩個被分離的眼珠還在眨。
一個觀眾大聲喊道:「你能不能把那兩個箱子開啟讓我們看看?」
魔術師搖搖頭,笑了:「如果讓大家看明白了,明天我還吃什麼?」
沒想到,魔術師話音剛落,那兩個箱子就被她推開了——兩個完整的她展現在觀眾面前,不過她沒有任何表情,像兩個蠟人。
大家都愣了一下,馬上掌聲雷動!
那個魔術師卻傻了……
日記寫到這裡就沒有了。
我把日記本還給杜志的老婆,說:「你應該把它送到公安局。」
她探詢地看著我,說:「能不能是這個女人害了他?」
我搖了搖頭。
「為什麼?」
「看完這本日記,我忽然產生了一種懷疑——杜志精神錯亂了。他很可能沒有死,而是走失了。」
(真實度:0%)
陌生人之約
編輯部幾個人在一起聊天,談到跨世紀之夜怎麼過,大家各抒己見。
a說:「我要買一百本圖書,帶到陝北去,我要把它捐給陝北的窮孩子。那一夜,我和希望小學的孩子在一起。」
b說:「我要到華山頂上去焚書,把自己寫的最好的一本書燒掉。」
c說:「我就待在房間裡,等一個男人給我送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不管他是誰,我都會答應嫁給他。」
有人問我:「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