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安世子手中拿著的畫,正是夏靜月畫的那一副遙安奔凡圖。
自打知道夏靜月畫了他的畫像,據說是驚為天人的畫像,左清羽就不惜一切代價弄來了。時不時地拿出來看,欣賞欣賞自己的仙姿神采。
忘川湖太大,李雪珠的畫舫在湖中尋了許久才找到了遙安世子的小船。
「世子爺,李雪珠小姐請您上船討論詩詞歌賦。」
小廝長安來稟。
「沒興趣。」左清羽小心地收好手中的畫,放到專用的匣子鎖好。
「聽說她們說,您的徒弟也在船上。」
「我徒弟?誰呀?」左清羽挖了挖耳朵,想不起這一號人物。
長安暗汗,這不是爺您自個跟人說收了個徒弟嘛,一轉眼就不認識了。回道:「就是夏靜月姑娘。」
一聽到夏靜月的名字,左清羽立即坐了起來。「原來是她呀!為師都忘了還有一個徒弟呢!」
左清羽的兩個小廝是知道自家爺是什麼德性的,也知道到底誰才是師傅,誰才是徒弟。暗暗鄙視之後問道:「爺,要上船嗎?」
「划過去吧。」左清羽唇邊泛起得意非凡的笑容,「小徒兒見到我這個師傅,一定是會很驚喜吧。」
長青小聲地提醒說:「爺,您不怕她打您嗎?」
左清羽拿起桌上的長簫就朝長青砸過去,「去!她那般喜歡爺,愛爺都來不及,怎麼會打爺。」
長青躲開長簫後,誠實地說:「我看夏姑娘不像是喜歡爺的樣子。」
每次夏靜月看到遙安世子有多煩躁,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左清羽嚴重地鄙視他們的眼光,「你們那是什麼眼神?難道不相信本世子的魅力?你們信不信,只要本世子勾勾手指,讓她跳湖她都樂意。」
長青與長安明顯不信。
小廝的懷疑,嚴重地打擊了左清羽的自尊,他立即站了起來,說道:「不信你們看著!」
畫舫靠近後,左清羽一襲白衣臨風而立,氣宇軒昂,偉岸不凡。
船上,眾多少女紛紛跑上船頭,害羞又好奇地看向遙安世子。
左清羽以為夏靜月也會跑出來見他,就趁勢叫夏靜月到小船來說話。可找了好幾圈,都沒看到夏靜月在歡迎他的人群中。
左清羽有一種自尊受到挑釁的不滿感覺。
他吩咐兩個小廝說:「你們先划船回去,我乘那船靠岸。」
客廳內,李雪珠聽到丫鬟來說遙安世子來了,雙眸彷彿透著亮光一般。
她轉頭看向淡定坐著喝茶的夏靜月,又把心中的激動按捺住,笑說:「夏姑娘,你師傅過來了,怎麼不出去迎一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