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高?你清高的話,怎麼李雪珠勾勾手指,你就上船了?你還不是想巴結她!」
孟圓圓怒道:「我這是禮貌!就算她不是李尚書的女兒,只是我認識的普通的人,她開口請我上船來,我與她無怨無仇的,為什麼不能上船?你說,我怎麼巴結她了?跟你一樣端茶倒水了,還是阿諛奉承她了?起碼我坐在那兒,是李雪珠的客人,而不是像你一樣淪落為最低等的丫鬟!」
此話惹惱了趙琳韻,面對孟圓圓傲氣不屈的神色,趙琳韻心中生起深深的嫉妒之心。轉眼想到一事,她笑顏綻開,走近孟圓圓,低聲說:「你可能不知道吧,自從我進了秋霽社之後,廣平侯夫人誇我比你聰慧多了,還常常邀請我去廣平侯府上做客呢。」
孟圓圓目瞪口呆。
趙琳韻輕笑著,繼續在孟圓圓耳邊說:「羅世子還專為我寫了一首詩,你可要聽聽?我正式進入秋霽社的那天玩得太晚,還是他體貼地送我回家的。」
「你明知道……」孟圓圓震驚地瞪著趙琳韻。
「我明知道什麼?」趙琳韻心中充滿快感地欣賞著孟圓圓震驚的神色,「我明知道你跟羅世子正在議親的事嗎?呵呵,圓圓,像你這麼蠢又笨的女人,羅世子是不會喜歡上你的,他喜歡的是溫婉又富有才華的才女……」
客廳之中,李雪珠和氣地請夏靜月喝茶,問道:「夏姑娘,聽說你進京的時間不久?」
夏靜月端起茶碗,低頭拈著碗蓋拔著茶水,說道:「是啊,還不到一年呢。」
「我可以問一下,你跟遙安世子是怎麼認識的嗎?」
這個問題沒什麼好隱瞞的,有心人一查就知道,夏靜月便道了出來。
李雪珠聽後,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你懂得醫術?還救過安西侯老夫人?」
「是啊,正是這個緣份,所以認識了遙安世子。」
李雪珠仍然有些不可思議,「據我所知,遙安世子可不是好親近的人,他怎麼會願意收你為徒呢?」
夏靜月呵呵笑道:「估計是眼神不好使吧。」
夏靜月這話引起了客廳中其他少女的不滿,「你真是遙安世子的弟子?怎麼可以如此對師傅不恭不敬?」
「就是,遙安世子瞎了眼了,怎麼會看上你做弟子。」
夏靜月抬起頭,笑眯眯地對那些少女說:「所以我就說嘛,他眼神不好使。」
一句話把眾女噎得再也說不出話來。
如果她們再嫌棄夏靜月,那就真的證明遙安世子眼神不好使,可如果不嫌棄夏靜月,她們心中的嫉妒羨慕恨又無法宣洩。
真讓人鬱悶得肝疼。
李雪珠目光若有所思地在夏靜月身上打轉,說道:「聽說遙安世子今兒在忘川湖上泛舟,既然你是他的弟子,那就更妙了,正好請世子過來船上一敘。」
說完,也不管夏靜月答應不答應,就吩咐船伕往忘川湖上駛去。
忘川湖,是京城外最大的湖泊,碧波萬頃,煙霧瀰漫,船在湖上走,宛如人在畫中游。
遙安世子躺在小船上,翹著腿兒,手中拿著一幅畫在津津有味地看著。
「嘖嘖,原來爺長得這麼帥!這麼酷!」
遙安世子看著這畫,越看越陶醉,「要說她不喜歡爺,那是絕不可能的。瞧,把爺觀察得如此細緻入微。還有這氣質,這風采,爺今天才發現,爺比爺想象中更加的英俊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