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問過自己,他們為什麼要對白菜下手呢?怎麼不對胡蘿蔔下手?不對布魯塞爾芽菜下手?」
「哲學問題咱們還是留著去酒吧聊吧,先生們。」
這是辛戈的口頭禪,雷·薩里斯那件事情之前,他經常這麼說。
「所以我要做些什麼呢?」凱辛說。
「由於羅塔克·朱利安的社會關係,我們需要一位高階警員來調查,我不想出任何岔子。我這是新官上任,喬,我現在站在風口浪尖上,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我,不能出一點差錯。我覺得這起案件最終會以謀殺定案,我用屁股都能想明白,現在已經初露端倪了,只不過我們還需要花些時間去找線索。」
「克羅馬迪那邊呢?」
「去他們的吧,警督的意思是讓咱們重案組來調查。」
「要是我說不呢?」
「給我聽著,小子,你還是重案組的一員,你只是在放假,你還記得自己的職責吧?」
「是這麼回事,沒錯。」
「很高興我不用再多跟你廢話了。」
「你個渾蛋!」
「你應該來我辦公室,把剛剛那句話跟我上司說一遍。」維拉尼說,「先去跟布戈尼小姐,也就是布戈尼先生的繼女談談,她已經被請來協助調查了。你先去看一下案發現場,她一小時後應該就到了,案發現場克羅馬迪警方已經不再封鎖了。」
「警局找她談過話了嗎?」
「還沒有,我們安排你陪她一起去看看案發現場,弄清楚抽屜裡都有些什麼,看看她能不能發現還丟了什麼東西。她在那邊發現的任何可疑的蛛絲馬跡,給我們提供的任何線索,你都要記下來。」
「你確定要找一個高階警官來做這件事情嗎?你怎麼不乾脆找個沒事幹的菜鳥?讓他按照你那些天才的指令去做就好了。」
「抱歉,抱歉,抱歉,老天,你不要這麼敏感!」
「他還有其他家人嗎?」
「沒什麼直系親屬了,以前還有一個繼子,也就是艾瑞卡的弟弟,她說他很久以前在塔西淹死了。」
「她說?」
「我們會調查核實的,好嗎?我會把這件事交給幾個沒事幹的菜鳥,讓他們按照指令去處理。」
「我就是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