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征途全文免費閱讀_第四百三十五章:破障來自阿爾布古曾與鷹嘴巖沈風是老對手,當年為沈風所敗,猶如喪家之犬一般投奔到了札木合的麾下,因為他的出身,在扎兒兀惕部是頗受排擠的,不過能在大漠之中橫行多年的大盜自然不是浪得虛名之輩,辛苦數年之後,他終於帶著當年的一幫弟兄在札木合麾下站穩了腳跟,並以他的悍勇和亡命搏得了札木合麾下第一悍將之名。
札木合將正面強攻的任務交給阿爾布古,就是看重此人打起仗來的亡命勁頭。
此人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有賭上一最後一枚籌碼的賭徒勇氣,而這,正是其它將領們所缺乏的。
以前的阿爾布古並沒有多少與大越軍隊交鋒的軍隊,與他纏鬥數年的沈風在打法之上,其實更接近於蒙人的傳統戰術,但在泰州數年,阿.爾布古與在泰州的衛軍交鋒多次,吃過虧,也佔過便宜,對於大越軍隊的戰術戰法已經有了深刻的體會。
蒙人習慣於在進攻之中摧毀對手,而大越軍隊則更喜歡在堅守之中慢慢耗盡敵人的有生力量,然後再發動反擊,成為壓垮敵人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與大越人的交鋒,蒙族軍隊必須先聲奪人,在交戰初期便先給予對手以沉重的打擊,否則戰事一旦拉長,蒙人的勇氣會被慢慢消耗,而大越人則會愈戰愈勇。
他,這也是札木合將正面攻堅的任務交給他的原因。阿爾布古現在一顆心正活潑潑的。
蒙元建國,他獲得了一個正式的將軍封號,統領著一個萬人隊,而現下看起來,昔日的巨人大越搖搖欲墜,而蒙元政權卻如同新生朝陽一般光芒萬丈,眼下的局勢,蒙元擊敗大越已經只是一個上的問題了。
到了那個時候,封候拜將也不是問題,將會成為第一個修成正果的馬匪,那些在他敗亡時候棄他而去的馬匪同伴現在應當正追悔莫及吧!
騎在馬上,向著他要進攻的目標的阿爾布古得意地想著,似首一切都已經掌握之中。
天還沒有亮,但雙方成千上萬的火把將戰場照得一片透亮。空氣之中傳來異響,那是對方的霹靂炮。
這種射程極遠的武器對於隊形拉得極開的騎兵隊伍並沒有多大威脅。除了心理上的震懾之外,射速慢,彈著點單一,阿爾布古根本懶得理睬,如果有騎兵被這大傢伙命中,只能說是人品太差,運氣太背了。
伴隨著隆隆的霹靂炮的是尖嘯著的床弩之聲。.le||).ps;
同樣,阿爾布古也不嘯一顧。床弩對於騎兵的威脅也有限的很,除了他的尖嘯著實讓人心煩意亂。
他更在意的是距離敵人的陣地大約三四百步時。那時候,他們將迎來真正的打擊,那是強弩,大越人的這種弩機射程遠超蒙人弓箭,因為其力道太強,手臂的力量根本無法拉開弓弦,只能坐倒在地,以腳蹬弓,配合腰力上弦,這種強弩如果配合上破甲箭,對於蒙人騎兵便會構成致命的打擊,因為這樣的強弩不像霹靂炮床弩的單個射擊,而是一旦發射,便是鋪天蓋地的覆蓋射擊。
騎兵們配備的小盾很難抵擋這種利器。第一輪攻擊要承受對手暴風驟雨般的打擊,但自身卻很難對對手的有生力量造成太大的打擊,因為大越人構築陣地喜歡設定各種各樣的障礙,胸牆,壕溝,拒馬,鹿角,還有許許多多叫不出名堂的小玩意,這些都需要他們在第一次進攻之中掃清,然後才能對他們的部隊發動第一次打擊,而大越人構築的縱深防線,需要他們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相同的戰術,像剝衣服一般,一層層將對手剝開,這很討厭,但卻讓人興奮,因為這讓阿爾布古會聯想到在一個狂暴的夜裡,一層層撕開面前緊裹著的衣服,直到對方白花花的身體完全在的面前,任由的肆意韃伐的那種感覺。
揮舞著手裡帶著長長鏈條的鐵骨頭,阿爾布古嗥叫著衝向了不遠處的驍衛陣地。
他保持著他當馬匪時的作風,衝鋒在隊伍的最前方。長長的鐵骨頭是他在與越人交鋒數次之後特意打製的,這玩意兒可以輕鬆地破開越人設定的一些障礙,在他的隊伍之中,最前方的上千人都手執著同樣的兵器。
空氣之中突然響起了猶如蝗群過境之時的嗡嗡之聲,阿爾布古心裡一緊,來了,那就是越人對他們威脅最大的強弩。
他將整個身體縮在馬上,鐵骨頭在頭上舞得風車一般,鐵鏈在空中發出嘩嘩的響動,手上不停地震動,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那是鐵骨頭掃落弩箭的聲音,身後傳來連綿不絕的慘叫以及重物墜地的聲音,那是有部下被強弩命中的結果。
阿爾布古沒有絲毫的分心,戰場之上,無論你是將軍也好,還是普通一兵也罷,這個時候都根本顧不了別人,中了這樣的一箭,下場都會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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