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姐妹住在這兒多久了?」他大聲問道,儘量顯得只是隨口一問。
「才幾天,還沒來得及把我們之前住處裡的東西搬過來。」
「原來如此。」如果不是她這麼說,雷吉奧會以為是個單身漢住在這兒,而且還是個邋遢鬼。
他把阿司匹林給她,看著她吃下了一片,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這垃圾玩意兒味道糟糕極了,但抱著一個人爬上五樓,他真是口渴得很,所以他喝了兩大口。
「好了,我真的得走了。」他衝她笑著說道。
「走之前可不可以再麻煩你幫我做件事?」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什麼事?」
「可不可以幫我從冰箱裡拿點冰塊過來?我想冰敷一下我的腳踝,免得它腫起來。」
雷吉奧再次走進小廚房,從冰箱裡取出冰塊,用擦碗的乾毛巾包著帶回給她。
「你真是太好了,」她輕柔地說,「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這麼麻煩你……」
「沒事的。」
她身體前傾去夠她腳踝處的高跟鞋搭扣,但很尷尬,夠不到。「你能幫我……」
雷吉奧吃力地吞了一下口水,然後單膝跪在她身前。為什麼他在做這個?他當然知道為什麼。
手顫抖著,他解下了搭扣脫下了高跟鞋。他凝視著就在眼前的腳踝,看起來一點都沒腫。事實上,這是他一生中見過的最美麗的腳踝。
突然,他眼前出現了兩隻腳踝,三隻腳踝,然後又四隻……
沒法控制自己的身軀,他向前傾斜,痙攣著倒在了地上。
***
喬吉奧•卡托拉蒂從衣櫃裡冒了出來。
「他昏過去了?」
「沒知覺了。」波琳娜說著,翻起雷吉奧的眼瞼。她15歲,是個染上了毒品的妓女,喬吉奧選中她的時候,她正在雷納託塞拉大街上拉客。
「動作快點,他很快就會醒來的。」
波林娜脫掉自己的衣服,喬吉奧迅速開啟床下的攝像燈,擺好三腳架和反光傘,然後拿出剩下的道具——兩個泰迪熊玩偶,一個心形枕頭,還有一些教科書——隨意地擺在他們四周。
「把他扶起來。」喬吉奧說著,兩人一起吃力地把這個毫無知覺的男人從地板上拉起來,給他擺了一個跪姿,用沙發扶手支撐著他。
波林娜已經穿上了女生校服的上衣——一件白襯衫和一件繡著紅色字母校徽的黑色毛衣。腰部以下,她一絲不掛。
她坐在床上直接面對雷吉奧,分開雙腿,她剛剃了毛的陰部幾乎貼到他臉上。
喬吉奧盯著攝像機鏡頭。「很好,把他的手放在你大腿上……就是這樣,確保他的婚戒能露出來……」
***
一週以後,雷吉奧正坐在自己辦公桌前全神貫注地修改財務報表。他幾乎都忘記自己跟那位年輕的金髮美女之間發生的令人不安的小插曲了。他後來在她的公寓裡獨自醒來,懷疑自己是不是中風了——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第二天早上他去醫生那裡做了個檢查,但醫生告訴他,除了有點超重,他身體一切安好。
他的內線電話響起,是秘書打來的。
「你有個訪客,」她說,「是你的侄子。」
「侄子?」他一臉茫然,「什麼侄子?」
秘書頓了一下,回答:「他叫喬吉奧。」
「我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侄子,讓他離開。」
過了一會兒,內線電話又響了,他的秘書聽起來很尷尬:「他說他是……」她壓低聲音,「你在佩斯卡拉的一個親戚的私生子。」
私生子……佩斯卡拉。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那讓他進來吧。」雷吉奧怒吼著掛了電話,他要給這個傻瓜一個教訓——那些推銷員為了踏進這間辦公室真是什麼都敢說。
一個年輕的黑髮男人走進辦公室,他穿著一件看起來很昂貴的長外套,圍著圍巾,下身是一條羊毛褲,腳上穿著一雙擦得鋥亮的黑皮鞋,一條深深的傷痕蜿蜒劃過他的下巴。
「你好,雷吉奧。」他溫和地打了個招呼,眼睛裡閃著奇特的光芒,雷吉奧看不明白。
他手上有個信封,他把信封放到桌上推到雷吉奧面前。
一臉茫然地,雷吉奧開啟了信封。看到那一疊光亮平整的黑白照片,他心驚肉跳倒吸一口冷氣把照片塞回去。
看著辦公室裡這個黑暗的身影,他戰戰兢兢地問:「你——你是誰?」
這個人笑了:「我叫喬吉奧,我是你新的生意合夥人。」
位於義大利中部,有著田園詩般的鄉村和山野,風景如畫,被譽為"義大利的綠色心臟"。同時這裡美麗神秘的中世紀山村小鎮也是令翁布里亞出名的原因之一。
藍旗亞(lancia)是菲亞特集團旗下的品牌之一,以生產豪華藍旗亞汽車轎車為主,作為義大利一個歷史悠久的著名品牌,它在世界豪華車市場佔有重要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