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閔文憑空消失

姚遠搖搖頭,劉傑說道:「閔文根本不在家!她也兩個多月沒有回去了!」

「什麼?」許亦妮詫異,癱坐在了後座上,「難道說她也遇到不測了?」

「可能和我的預測是一樣的,所以我要了閔文的相片!」姚遠把相片遞給許亦妮,「相片中的男子你可認識?」

許亦妮盯著相片上的男人,震撼至極。「我當然認識,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劉傑催促著問:「他是誰?家在哪兒?」

「他叫王葉寧,也就是我現在名義上的繼子,王小騫的兒子。」許亦妮的眼睛溼潤了,沒想到閔文真的做到了,釣了這麼大的一個金龜婿,卻一直都不和她說。

「他在家嗎?現在送你回去,我們要和他談談。」

「不,他在外面單過。住在市中心的林海華庭小區。」許亦妮拿出一張紙寫下了王葉寧的電話,「這是他的電話和家庭住址,我就不過去了!你們把我送到市區,我自己回家就好。

這年頭有錢人就是和老百姓不一樣,老百姓一輩子都買不來一個房,可是這有錢人家裡都好幾個房。尤其是像王小騫這種富人,老爹住別墅,兒子住高層。老爹娶個媳婦二十五,兒子娶個媳婦二十五。這難道就是現在人追求的潮流?

姚遠看不慣這樣的有錢人,但也不想變成他們這種眼裡沒有道德倫理的賤人。他看到許亦妮眼中的疑惑,很清楚許亦妮曾經和這個現在的繼子王葉寧,也一定有著一段不尋常的關係。

市區最繁華的街段,房子兩萬多塊錢一平米,能夠在這種地方買得起房子的人,非富即貴。沒有錢,沒有權的人想在這種地方立住腳,根本是不可能的。

姚遠核對了一下字條上的資訊,對劉傑說道:「我先上去,你在樓下等我就好!」

劉傑才不願意,有這麼好的學習機會,一定讓上去見識見識,說:「姚隊,我和你上去吧!萬一王葉寧這小子不老實呢?」

姚遠看他真誠的樣子,點頭。「總算你小子要比小峰有長進,希望你以後能夠成為不錯的警探!」

王葉寧的家在13樓,對於西方人來說這個數字一點都不吉利,也不知道他怎麼會選了這個樓層。

131,房間裡充斥著dj的音樂,站在門外都能夠聽得那麼清晰。

姚遠按響了門鈴,許久都沒有人給開門。氣急敗壞之下只能不斷地用力砸門,手都敲疼了,門裡才有一個女人回應著。

「誰啊?這一大早晨的讓不讓人睡覺了?」姚遠看了一下手錶,已經快中午了,竟然還當早晨過。

姚遠搖搖頭,看樣子王葉寧的私生活也是亂作一團。

「警察辦案!開門!」姚遠站在門口大喊,唯恐房間裡的人聽不見。

一個女子穿著半透明的睡衣站在他面前,嫵媚的神眼神在姚遠的身上游走,嬌滴滴的語氣對姚遠說:「警官大哥,我可是一等一的好市民,沒有犯過任何的法哦!」

「哼!」姚遠才不信這種女子,風塵氣味那麼足,一定是王葉寧這小子找的小姐,「王葉寧呢?我要找他了解情況。」

她依然搔首弄姿的在姚遠面前晃來晃去,始終不肯罷休。「房間裡就我一個人,要不然你進來看看啊?我還沒有睡醒呢,就被你敲門聲吵醒了,你說應當怎麼辦呢?」她不斷地給姚遠拋媚眼,可姚遠正眼都不瞧她,探頭向客廳看去。

客廳裡確實沒有人,音響轟隆轟隆的震得姚遠頭疼,他皺緊眉頭對那女子說:「把音響關掉,難道你不請我進去坐坐?」

門口玄關處放著王葉寧值錢的限量版耐克,這所有的一切在姚遠的眼中都是富二代的代言詞,可也就是這些令他更加看不起這種男人。

她興高采烈地把姚遠迎進了房間,音響關掉之後給他們倒了兩杯咖啡。女子還沒有等和姚遠多說兩句話,臥室裡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質問道:「誰在外面?」

她臉色一變,把剛才搔首弄姿的樣子全部收了回去,如實回答道:「是警察,說要找你瞭解情況的。」

王葉寧從房裡只穿了內褲走了出來,歪著頭看著他們倆,奇怪地問到:「我又沒有偷稅漏稅,你們來調查什麼情況,竟然還登堂入室了,難道就不怕我告你滋擾市民?」

姚遠站起身來,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把他和閔文的相片亮了出來,問道:「相片中的女子你認識嗎?」

王葉寧的語氣瞬間洩了氣,只能點頭。「有過幾面之緣,不過不算太熟。她和我的繼母算是朋友,所以一起吃過幾次飯而已。」

「只是吃過幾次飯?可是連你的繼母都不知道你倆認識,你不應當解釋解釋嗎?還有,閔文的朋友彭佩和鄒恩,你是否也認識?」姚遠的話問得很直白,讓王葉寧沒有辦法逃避。

「沒錯!這幾個女人我都認識,不過認識我繼母的幾個朋友又怎麼了?何況年輕人都喜歡交朋友,像她們這種窮人家的女子更加喜歡交我們這種富家子弟,難道有錯嗎?」王葉寧的話說得沒有錯,可是認識他的兩個女人都已經死了,還有一個下落不明,最重要的就是死在了他家的房子裡,這就是最大的錯誤。

「你知道彭佩和鄒恩死的訊息嗎?她們的葬禮你有沒有去?上次見到閔文是什麼時候?」

「閔文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這是年前一起吃飯時候鄒恩給我們拍的,之後我也沒有見過她們三個人。而且我都說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她們的家人都不認識我,我為什麼要去參加葬禮啊?又不是很熟!」王葉寧有些不耐煩,他這個富二代的少爺根本都不會關心別人的死活,只會自己享受快樂。

姚遠看他現在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小子花心得很,這三個女人一定都和他有著不同的曖昧關係。

「不是很熟?不是很熟你都和人家上過床,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是很熟?」姚遠回過頭對坐在另一邊的那個女人說,「聽到了嗎?不是很熟,你以後也是他口中的這一類人!富家子弟不是你能夠玩得起的,走吧!」

女子瞥了一眼姚遠,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扭過頭繼續化妝。

「這位警官,話不要說的那麼直白,我都已經說了和她們沒有任何的關係,難道你讓我說幾遍?」王葉寧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菸。

「你嘴硬不承認就算了,不過你和許亦妮特殊的關係你,你不想被你父親知道吧?」姚遠大膽推斷,小心探試。

王葉寧的臉色突變,站起來用拿著煙的手指著姚遠的鼻子說:「你給我小心點!誰和你說了這麼多亂起八糟的事兒?」

他過激的行為早已經暴露了他所有的心事,姚遠的猜測是正確的。

「你不說總會有人說,難道你認為許亦妮就不會說嗎?或者你和這幾個有關係的人,就不會說出來了嗎?」姚遠把王葉寧的手按了下去,輕笑著,「做人不要太高調,你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你……」王葉寧把菸頭扔在了地上,咬牙切齒地說道,「就算是我和許亦妮曾經在一起過,那麼又能說明什麼問題?她已經嫁給我爸了,怎麼說名義上也是我的後母,我不能和她在一起,難道我還不能和她的朋友交往了?她周圍的女朋友我都玩過,那又怎麼樣?現代的社會,只要你情我願,我又沒有強迫她們!」

姚遠咬緊牙關,如果不是處於警察的位置,他真的很想給他一巴掌。這種男人已經是社會的敗類,竟然殘害了這麼多青春少女!當然,如果這些少女如果不是貪圖別人的錢財,更加不會出賣了自己的色相。

「只要你承認就好!」姚遠抿了一下嘴唇,把相片放回兜裡,很明確地告訴王葉寧,「閔文已經失蹤了,如果她死了的話,你就是最後一個接觸她的人,那麼你即將成為嫌疑人!並且同期受害的彭佩還有鄒恩的死,你也可能牽扯其中……」

「放屁!我怎麼會是接觸她的最後一個人?她說不定和多少大款有過關係,難道我會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斷送前程?我又不是傻子,我才不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呢!」王葉寧才不信姚遠的話,「何況一個人怎麼能夠那麼容易就死?我根本一點動機都沒有!」

「動機?」姚遠早已經想的徹底,「為了掩飾你和許亦妮之間的苟同,算不算是最好的動機?」

「你……」王葉寧氣的七竅生煙,「算你狠,那麼我就等你找夠了證據來捉拿我,我絕對不會逃跑!」

姚遠抿嘴笑了,王葉寧真的要比他的父親缺少了幾分城府,他還稚嫩的很!幾句話就已經暴露出急躁,動機雖然有了,可他卻不像一個這麼心思縝密的人。

他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眼睛定格在了他左耳上的那枚刺眼的耳釘上。王葉寧在姚遠的眼中,不如一個下三濫的小太保。他這種人毫無人情味兒,在他的身上也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