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佐堯覺得龔玥應該不會騙他,可是自己卻會錯了意。
而柳音離在取圖前也檢視了一下,確認的確是幅地圖才將其帶回。
可沒成想的是,這居然不是佈防圖。
如此一來,她身上的傷似乎是白受了。
「這可如何是好……」陳佐堯丟下畫卷,皺著眉頭在房間中踱起步子來。
守衛已經被驚動了,必定會搜遍整個山寨,即便此刻相安無事,但這件事終究躲不過今夜。
畢竟床上還躺著一個被打昏的龔玥,等她醒過來時,這假結親的把戲一定會被拆穿。
事已至此,看來只好做個了斷了。
「沒辦法了,我們必須要離開,你換好衣服了嗎?」陳佐堯心中已有決定,他停下腳步,對著帳幔說道。
可是帳幔後面忽然卻沒有動靜了,他心中擔憂,便持著燭臺上前一步將那帳幔扯了開來,結果一不小心撞見了一副極為香豔的場面。
柳音離和龔玥的外衣都已脫掉,身上只穿著抹胸褻衣,白皙的香肩與鎖骨露了出來。
陳佐堯登時轉過頭去,用手掌遮住眼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冒昧的,我是擔心你出什麼意外……」
不過柳音離有些出神,並沒有對他的闖過來過於在意,她的眼睛此時正在盯著龔玥的褻衣。
見陳佐堯羞愧地站在一邊,柳音離一把奪過了他手裡的燭臺,持著燭臺觀看龔玥褻衣上的金絲紋繡。
「你看。」他叫陳佐堯。
「非禮勿視。」陳佐堯搖頭。
「你這個人,讓你看你又不看了!」柳音離說完覺得似乎是自己表意不明,便又補充了一句,「我讓你看的不是女人,是衣服。她衣服上的紋路很奇怪,像是一張圖。」
陳佐堯聞言,慢慢轉過頭來。
在昏黃的燭光下,龔玥褻衣上的紋路交匯連線,那赫然是一副地圖。
陳佐堯驚詫,湊近幾分,看清其中的內容之後,不禁雙目圓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她所說的只有她能拿到佈防圖,是因為佈防圖就在她的身上,被繡在了他的褻衣上……」
「陰差陽錯,誤打誤撞,太好了!」柳音離欣喜地說。
兩人離的很近,陳佐堯看她一眼,面頰瞬間火熱起來。
「哎,你盯著哪裡看呢?」柳音離蹙著眉質問,「快出去,我要換衣服了。這圖,看來要以一個特殊的方式帶出去了。」
陳佐堯愣了一下,趕緊轉身幫她將帳幔拉好,並吹熄了蠟燭,到門前去把風。
他將門欠開一條縫隙,向外面望了望,沒有看到巡視的守衛。
柳音離換好衣服後,拉開帳幔走了出來。
因為她和龔玥的身材相差太多,所以身上的衣服看起來也是肥肥大大的。
不過好在那件繡著佈防圖的抹胸褻衣是繫帶的,掉不下來。
「可以了,走吧。」她拍了一下陳佐堯的肩膀說。
陳佐堯推開門,兩人一前一後地順著側門溜出了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