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第三層的房門是緊鎖著的。
兩人上樓之後,停在那扇門前。
門是密閉著的,整扇門為實木板,上方雕花,但並未鏤空,沒有窗稜框,更不見窗戶紙。
這不得不惹人懷疑,其間究竟藏有何物,竟然在武庫之內,尚需進行如此封閉?
陳佐堯正思量著,龔玥將頭頂的簪子拔了下來,橫插進鎖孔裡。
只輕輕一轉手,那鎖便開啟了。
「你這簪子?」陳佐堯驚奇。
龔玥笑了笑,「開啟這門的鑰匙只有兩把,一把在我爹那裡,另一把被做成了簪子,放在我這裡。」
她說著,又將簪子插回了頭上。
取下鎖頭,房門被推開,兩人相繼步入房中。
與樓下兩層內部構造不同的是,這裡只有這一間房。房中擺著茶桌,香爐,以及一面屏風。
看起來平平無奇,與陳佐堯所預想的並不一樣。
「這是一間茶居?」他摸著下頷思量,「茶居為什麼建在武庫之上呢?」
「我家爹爹有時的確會到這裡來喝茶。」龔玥回答,「不過我想帶你看的不是這個。」
她又先前走了幾步,繞到那面屏風後面。
那個角落很是隱蔽,在她走進去之後,又伸出來一隻手,擺了擺,「文卿哥哥,來呀!」
倘若那屏風後面伸出來的是一截纖細白皙的玉臂,再配上輕柔甜膩的女音,陳佐堯定然會胸中熱浪翻湧。
可做這曖昧動作的是龔玥,他便有些怯了。
在這種環境下,他是處於被動狀態的。
若是龔玥覺得書畫不能滿足他的眼球,打算在這種地方寬衣解帶,以身相許,那他根本來不及逃出她的「魔爪」啊!
「文卿哥哥!」屏風後面傳來呼喚聲。
陳佐堯不禁打了個激靈,感覺四肢都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啊?」他怔怔地應了一聲,同時腳步卻在往後退。
龔玥久不見他過來,便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皺眉看著他,「你倒是過來呀!」
「我……」陳佐堯面容窘迫。
「你過來,我又不能吃了你!」她跺了下腳,地板一震。見陳佐堯沒有動作,她便上前強行將其拉了過來。
陳佐堯心裡七上八下,盤算著如果等下真的發生什麼狀況,他該怎麼穩住龔玥。實在不行或許可以先找塊硬物把她砸暈,過後再做解釋,嗯……就這麼做!
龔玥一直將陳佐堯拉到屏風後面,本來他已經做好了反抗的準備,可此時龔玥卻並未出現任何輕薄之舉。
而是轉過身去,伸手旋轉了一下牆壁上的燈座。
機關觸發,牆壁上忽有一扇隱在其中的小門徐徐拉開。
果然這裡不只有一個房間那麼簡單,茶居只是表面的偽裝,而裡面的密室,則是真正的重要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