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馨他們又在巨峰鎮停留了一日,直到近傍晚終於收到了六公子的飛鴿傳書,暗中窺探六公子他們的人少了一部分,南平侯命大家晚上好好休息,明日一早他們要繼續上路。
慧馨熬了一天的藥,從樓下就能聞到「顧承志」屋裡的藥味了。晚飯,慧馨一行人破天荒地全到了客棧樓下大廳裡用飯。
慧馨和南平侯分座在「顧承志」兩邊,「顧承志」臉色蒼白的咳了幾聲,慧馨趕忙給他倒了一杯茶,說道,「爺,你的病還沒好,要不還是奴婢給你做些吃的吧,這客棧裡的飯菜不一定和你胃口?」
「顧承志」沙啞著聲音說道,「沒事的,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再不出來透透氣,要在屋裡悶壞了。這幾天一直辛苦你了,明日我們要繼續趕路,今晚大家好好休息下,你也別忙了,我看這客棧還不錯,湊合一頓晚飯可以了。」
「爺,咱們明日就走?您身子骨受得了麼,要不要在這裡多休息幾日?」南平侯靠在「顧承志」身邊,小意地說道。
「……京裡頭不知怎樣了,我還能撐住,咱們還是儘快趕回京城才行。」「顧承志」說道。
慧馨看著南平侯和「顧承志」的樣子,心下好笑,用力的捏了自個腿一把,才忍住了沒笑出來。
慧馨他們在大堂裡演了一齣戲,用完飯後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慧馨服侍「顧承志」歇下後,便回了自個的房間。今天回了自己房間,她反而有些睡不著了,想著剛才在大堂裡南平侯和「顧承志」一唱一和,慧馨就想笑,真沒想到南平侯還有這麼裝模作樣的時候。
次日一早,慧馨讓客棧給他們準備了不少乾糧,用過午飯他們就重新出發了。
這一天很辛苦,他們一路上一直沒停,中午吃飯也是在馬背上解決地。晚上過夜他們也是在野外,他們要在明天晚上趕到下一個大些地城鎮。對方應該已經在追趕他們了,晚上宿在大城市中,對方多少會有些顧忌,對慧馨她們來說就更安全。
火堆這邊圍了兩圈,內圈是慧馨、南平侯和「顧承志」,外圈是六名負責安全的侍衛,其他侍衛則在樹上休息。南平侯在火堆旁用樹枝做了兩個窩,一個是慧馨的,一個是他自己的,「顧承志」則在慧馨他們對面給自己做了一個窩。
慧馨鑽進樹枝搭出來的窩裡,像只雛鳥一樣蜷縮成一團,她把包袱裡衣裳都拿出來蓋在身上,火堆散發的熱氣烤著她的臉龐,驅散了夜晚的寒氣和潮溼。只要抬起頭來就能看到前邊的南平侯,這讓她感到很安心。
雖然是在野外,但慧馨很快就入睡了。這一路上她其實休息的都很好,雖然白天騎馬很累,但她並不覺得不能忍受,包括現在在野外露宿。她並沒有像出發前預想那般恐慌,反而比平時感覺更加放鬆。
野外露宿的晚飯和早飯都是侍衛們煮地,在野外做飯他們比慧馨更拿手。慧馨早上醒來的時候,有幾個侍衛已經架了小鍋在煮熱水了,他們把乾糧捏碎了泡在裡面,這就是他們的早飯。
慧馨打好包袱,用清水稍微擦了擦臉,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慧馨這人其實挺想得開地,條件既然不允許,她便不會講究太多,既然別人能忍,她就也能忍。
用過早飯,侍衛把他們留下的痕跡掩蓋好,不過精明人仔細察看還是能看出來地。南平侯帶著他們上馬,又開始了新的一天賓士。
這一天又是全天在馬上,午飯還是在馬上解決。
看著慧馨皺著眉頭咬著手裡的乾糧,南平侯安慰她道,「忍一下,實在吃不下去就別吃了,我們今日可以趕在酉時前到太平鎮,那邊比較繁華,可以好好地吃一頓再休息一晚。」
慧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又啃了兩口手裡的乾糧才作罷。其實她剛才並不是吃不下乾糧才皺眉的,她只是想到乾糧的營養實在不夠,像這樣趕路,應該吃三明治才對,她正在考慮等到了下一個鎮子,自己做一些三明治給大家。麵包可以用饅頭切片代替,火腿可以改成豬肉片之類的,蔬菜要多放一些,還應該補充點水果……慧馨之所以皺眉,就是想到了要多吃蔬菜和水果,這兩天疾馳,她一直沒便便,現在她很擔心這樣只吃乾糧,身體的消化系統肯定要出問題……沒辦法,她上輩子做辦公室,就經常因為不注意飲食,引發便m,她對這個有點心理陰影。
慧馨他們果然在酉時前就進入了太平鎮,他們迅速在客棧中住下。現在「顧承志」不用裝病,慧馨便自由了許多,她先要了水,好好洗漱了一下,然後就去了廚房開始忙活她的三明治……
慧馨做了一個三明治嚐了嚐,味道還可以。她點點頭,決定明天一早提前一個時辰起床為大家做三明治,晚上要把包三明治用的紙張裁好。
晚飯慧馨他們是在客棧大堂用地,為了讓後面追趕的人一直能跟著他們,他們一路都要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