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大海盜顧三麻子

面對白蓮教主地時候。王樸想到的只有;

摟著嫩孃親熱地時候,王樸感到無比地放鬆;

但陳圓圓給王樸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地,那是一種靈與肉的交融,那才是真正的愛情,王樸真正愛的女人其實只有一個。她就是陳圓圓,至少到目前為止是這樣!也許將來的有一天,王樸也會愛上嫩娘和小宛,但現在,她們顯然無法和陳圓圓相比。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忽然把沉醉中的兩人驚醒。

嫩孃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將軍,那個白蓮妖女吵著要見你。」

「白蓮妖女?」王樸嘀咕了一聲,問道,「嫩娘,知道是什麼事嗎?」

嫩娘道:「她不肯說。」

陳圓圓從王樸懷裡直起身來,伸手理了理腮片的秀。柔聲道:「相公,你快過去看看吧,說不定真有什麼要緊的事。」

王樸想了想,點頭道:「也好。」

王樸掀簾出了帳蓬。只見嫩娘氣鼓鼓地站在外面,豔紅地小嘴撅得老高,不由愛憐地颳了下她的俏鼻,問道:「小寶貝你怎麼了?」

王樸不說還好,一說嫩孃的美目立刻紅了,兩行珠淚已經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泣道:「將軍,那妖女欺負小婢。」

王樸苦笑道:「她怎麼欺負你了?」

嫩娘低聲道:「她說……她說小婢沒胸沒。沒人會喜歡……」

「啊?」王樸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大笑起來,「哈哈哈……」

「噗哧。」

跟著走出帳蓬的陳圓圓也忍不住掩嘴失笑起來。笑道:「嫩娘,你著什麼急呀?你才十五歲,等你跟那妖女一般大時,身材比她還要豐腴還要誘人呢。」

嫩娘撅著小嘴道:「可小婢就是氣不過嘛,那妖女憑什麼這麼說小婢?」

「好了,別鬧了。」王樸輕輕擰了擰嫩娘白裡透紅地小臉,笑道,「你陪夫人聊會天,將軍去看看那妖女,她要還敢欺負你,將軍一定替你出氣。\」

說罷,王樸徑直轉身揚長而去。

等王樸走遠了,嫩娘才幽幽說道:「夫人,小婢覺著將軍總有一天會被那妖女給吃了。」

陳圓圓橫了嫩娘一眼,嗔道:「你呀,真是鹽吃蘿蔔淡操

釣魚巷。

「閃開!」

「都他孃的閃開!」「找死啊,死老太婆,小心老子一腳踹死你。」

「滾,一邊去。」

「看什麼看,再看老子砍了你。」

連綿不絕的喝罵聲中,十幾名家丁裝束的漢子護著一頂彩轎橫衝直撞地進了釣魚巷,最終在寒秀大門前停了下來,在這幫兇神惡煞般的家丁面前,附近經過的市井百姓都遠遠駐足,沒一個人敢上前觀看。

寒秀的鴇母陳大娘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倒也沒有被這陣仗給嚇倒,當下定了定神,鎮定自若地從大門裡迎了出來,迎著領頭地家丁頭兒甩了甩繡帕,媚聲問道:「喲,這位爺,您這是要幹嗎呀?」

「少廢話。」那家丁頭兒面向燕子磯方向抱了抱拳,說道,「奉我家將軍之命,前來接小宛姑娘去行轅。」

「啊?」陳大娘道,「幾位爺是駙馬爺地人?可奴家見過一回駙馬爺的親信家丁,好像不是您這位爺啊?」

「那是我們大哥!」那家丁頭兒冷然道,「再說誰他媽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冒充我們家將軍的家丁?」

陳大娘聞言點了點頭,心忖這倒是,王樸是皇親國戚,誰活膩了敢冒充他的家丁?當下便有七分信了,問道:「既然是駙馬爺的人那就裡邊請,小宛打扮一下就來。」

「不必了。」那家丁頭兒冷然道,「我們就在這裡等著。」

「噯。」

陳大娘應了一聲。進了後院一邊讓丫環們給小宛梳洗打扮,一邊卻派了人從後門趕去燕子磯提督行轅報訊。

這老孃們畢竟見多識廣,辦事可謂滴水不漏,一方面萬一這夥人真是王樸派來地。她可不敢得罪,一方面萬一這夥人不是王樸派來的。她也及時派人報了訊,小宛要是出了什麼事和她就沒什麼干係了。

見了王樸的面,白蓮教主道:「喲,小壞蛋,你總算是來了。」

王樸笑道:「姐姐有急事想召。小弟豈敢不來。」

白蓮教主嫵媚地白了王樸一眼,嗔道:「油腔滑調,就會哄人開心。」

王樸笑道:「好姐姐,究竟是什麼事啊?」

「忘了。」白蓮教主沒好氣道,「剛才被那刁鑽的小丫頭一氣,姐姐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王樸聽了撓頭道:「這個……」

白蓮教主嬌嗔道:「小壞蛋,知道剛才你那嬌滴滴地小侍婢是怎麼奚落姐姐的嗎?她竟敢罵姐姐胸大無腦,真是氣死人了,要不是瞧在你地面子上,姐姐當時就要把她的兩張小嘴都給撕爛了。哼。」

王樸苦笑道:「好姐姐,小弟求您了,究竟有什麼急事「瞧你那可憐兮兮的樣兒,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姐姐給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呢。」白蓮教主伸出春蔥似地手指輕輕戳了戳王樸額頭。媚聲說道,「姐姐才委屈呢,說是待如上賓,實際上卻派個小丫頭寸步不離地跟著姐姐,還不準擅自離開後衙,真是。」

王樸苦笑道:「姐姐這也是為你好,畢竟小弟手底下的將士可不認得您。」

「是麼?」白蓮教主媚聲道,「我看你是做賊心虛吧。哼。有膽金屋藏嬌,就沒膽讓人知道?」

「咕咕咕……」

就在這時候。一陣咕咕聲吸引了王樸注意。

王樸急環顧四周,只見一隻雪白的鴿子正靜靜地停在帳蓬角落裡,王樸不由納罕道:「咦,這是哪來的鴿子?」

「姐姐養的。」白蓮教主嗔道,「怎麼,不行呀?」

「養的?」王樸聞言霎時兩眼一亮,喜道,「飛鴿傳書!?」

王樸真是高興壞了,看來當初決定和白蓮教合作是完全準確的,白蓮教不但能給他帶來完美的情報系統,還能給他帶來便捷的通訊手段,飛鴿傳書可要比八百里加急快多了,而且更能節約成本。

王樸真想摟著白蓮教主親一口,以示他心中的歡喜之情。

蓮教主這回真吃了一驚,又是一指戳在王樸眉心,嗔道,「小壞蛋,真是什麼都瞞不了你呢,飛鴿傳書你都知道?」

「好姐姐。」王樸按捺住心頭地狂喜,問道,「你的人送來了什麼訊息?」

白蓮教主扭著細腰走到王樸面前,擺了個很女人的姿勢,媚聲說道:「姐姐在想,要不要把這個訊息透露給你?」

「當然要。」王樸道,「這可是我們說好的合作條件。」

「好吧。」白蓮教主道,「紅娘子來南京了。」

「什麼?」王樸聞言又驚又喜,急聲道,「紅娘子來南京了?」

「瞧把你給高興地。」白蓮教主白了王樸一眼,嗔道,「紅娘子來南京可不是來看你的,她是來買火器的。」

「買火器?」王樸皺眉道,「她能上哪買?」

白蓮教主道:「你不賣,可有人願意賣,只要出得起價錢,這世上就沒有買不到的火器,哪怕是西夷大炮也一樣能買到。」

王樸色變道:「你是說……」

「沒錯。」白蓮教主道,「大海盜顧三麻子和赤腳張三也都來南京了,他們主要是來摸你和孫傳的底,看看你們是不是準備大造水師,是不是會對他們構成威脅?然後順便給紅娘子捎來了一批火器。」

王樸沉聲道:「原來是這樣,顧三麻子和赤腳張三可真是膽大包天!」

白蓮教主道:「訊息姐姐可是告訴你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王樸嘿嘿一笑,說道,「小弟正愁沒銀子呢,這倆土財主就送上門來了,姐姐有所不知,這海盜才是真正的大財主啊,富得流油,這回,小弟無論如何得從他們身上撈一把,不過……」

白蓮教主道:「不過怎樣?」

王樸道:「不過這事得要水師配合,我得立即去找孫老頭。」

南京,浙直總督行轅。

孫傳是昨天晚上剛回的南京,王樸怕打擾他休息再加上自己有事抽不開身就沒來看他,這會孫傳正想派人去找王樸時,王樸卻自己找上門來了。

王樸甫進門就奚落道:「孫老頭,這麼快就巡視回來了?」

「臭小子。」孫傳笑罵道,「一見面就沒什麼好話。」

「怎麼樣?」王樸笑道,「我沒料錯吧?」

傳嘆了口氣,搖頭道,「這次雖然只巡視了三個衛所,但暴露出來的問題卻讓人觸目驚心哪,沒想到啊,老夫真是沒想到,江南地衛所軍已經爛成了這個樣子!就憑這樣地軍隊,不要說流賊和建奴了,就連海寇也對付不了哇。」

王樸道:「早跟你說過,大明朝的衛所軍已經爛到了骨子裡,根本派不上用場了。」

孫傳道:「看來你在大同地做法是對的,這樣的衛所軍留著還有什麼用?留著他們打仗指望不上,勾結海寇禍害百姓卻比老虎還要兇!這次巡視,為父微服私訪了幾處靠海的村鎮,結果現三個衛所都有通寇的嫌疑。」

王樸道:「不過老頭,江南和大同還是有區別的,大同不過一隅之地,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江南就不一樣了,做事還是得悠著點,可不能隨著性子來。」

「臭小子。」孫傳罵道,「老夫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這個還用得著你來教?」

「知道就好。」王樸道,「裁撤衛所的事得慢慢來,當務之急是練兵!」

孫傳皺眉道:「可招兵買馬得有銀子呀,上哪籌這麼多銀子?」

王樸道:「銀子的事你先別管,你先讓南直隸和浙江的布政司把告示貼出去,凡十八至三十歲之間、身強力壯的青年,前來應徵並被徵用免除家裡三年稅賦,這樣一來,就算新兵沒有餉銀,也會應雲集。」

「免除三年稅賦?」孫傳皺眉道,「你打算募集多少新兵?」

王樸想了想,說道:「具本看合格的應徵有多少人,但最多不能過十萬人。」

「十萬新兵?那就是十萬戶啊!」孫傳吃聲道,「要是免除了十萬戶百姓的稅賦,那得多少錢糧?你我又拿什麼向國庫補繳稅賦?」

「這不是有兩年期限麼?」王樸不以為然道,「兩年之後新兵練成了,那時候我們手裡要兵有兵,要槍有槍,放眼整個江南,誰能奈我何?就算我們不向朝廷繳納錢糧,朝廷又能拿我們怎麼樣?」

「閉嘴。」孫傳怒道,「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以後不許再說。」

「好吧,那就不說這些。」王樸道,「現在說點實際的,你把南京水師的調兵符給我。」

王樸雖然是南京提督,名義上整個南直隸的水6兵馬都受他的節制,可浙直總督孫傳是他的頂頭上司,假如沒有孫傳的調令,理論上王樸是沒辦法調動一兵一卒的,這也是崇禎帝敢放心讓王樸來江南練兵的主要原因。

「水師調兵符?」孫傳道,「你要水師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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