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樸真想揭開她們臉上的黑紗瞧瞧,要是長得也好看,那可真是極品中的極品了。
「賊眼兮兮的看什麼呢?」左邊身材略高卻更豐滿的女刺客低聲說道,「小心老孃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不敢。」
王樸急忙避開眼神,眼觀鼻,鼻觀心,擺出一副老僧入定的表情。
那女刺客用冷森森的劍鋒挑起王樸下巴,低聲喝問道:「老孃現在問你話,你必須如實回答,要敢撒謊老孃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一定一定。」王樸忙道,「小人一定如實回答。」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回就裝成伙伕跟這兩個身材好得不像話的女刺客玩玩,看到時候究竟是誰玩死誰?
女刺客問道:「老孃問你,大同總兵王樸是不是在這條船上?」
「王樸啊?」王樸心頭一跳,趕緊點頭道,「在,在這船上呢。」
「在哪層船艙?」
「在,在底艙。」
「胡說八道!」女刺客把手中的劍尖往前輕輕一壓,冷森森的鋒刃就已經抵在王樸的咽喉要害,喝道,「底艙光線又暗又潮溼,王樸怎麼住在那裡?」
「哎,女英雄有所不知啊。」王樸往後使勁地仰起頭,謊話張口就來,「這王樸雖然是個總兵,卻十分怕死,他就是害怕有刺客殺他所以才偷偷住在底艙,小人給他送過兩次宵夜,所以知道。」
「王樸真住在底艙?」
「真的。」王樸想點頭又不敢,指了指女刺客手中劍,低聲說道,「女英雄小心您的劍,小人只是個伙伕,殺了小人那不是汙了您的寶劍麼?」
「他長什麼樣?」
「是個大鬍子,五短身材,又醜又黑。」
「李夫人,和他廢那麼多話幹嗎?」另一名女刺客忽然說道,「既然已經問出了王樸住在哪層,就趕緊殺了這廝,正事要緊!」
「他只是個伙伕,不是官軍。」最先說話的女刺客忽然收回了寶劍,低聲道,「冤有頭債有主,我們這次是來殺王樸的,不能傷及無辜。」
女刺客話剛說完就回轉劍柄重重磕在王樸後腦勺上,王樸輕哼一聲就直挺挺地倒了下來,人影一閃,兩名女刺客就鬼魅般飄出了伙房。
兩名女刺客離開沒多久,躺在地上的王樸就甩了甩腦袋爬了起來,女刺客剛才那一下雖然狠,可就在她動手的瞬間王樸卻微不可察地側了側頭,所以沒能擊中要害,這是王樸從無數次械鬥中鍛煉出來的保命秘技。
不過這一下還是很痛,王樸爬起身來使勁地揉了揉後腦勺,心中暗暗發狠,待會抓住了這倆女刺客一定要把她們騎在胯下,用大耳刮子狠狠扇她們的,還得剝光衣服,直到兩人的上扇出血手印才行!
不過現在,還是趕緊找人去。
無論如何不能讓這倆女刺客給跑了,要是有這樣兩個女刺客時時刻刻想著取自己的性命,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王樸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