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放羊老漢的秘密

司空虎道:「勞煩帶路。」

天空陰霾的更厲害了。

司空虎和小清來到鄰村的山坡。縣官羅有才和一群衙役守在這裡,看到救星趕來,急忙招手。司空虎上前,羅有才指著已經無法醒來的楊老七。只見屍體倒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柄匕首,屍體旁邊只有一群山羊。羅有才講解道:「今天早上,大理寺丞剛出門,就有村民來報官,說楊老七死了。下官來查案子,發現附近根本沒有兇手的腳印,只有一群山羊。大理寺丞足智多謀,斷案如神,這次一定要幫我。」

司空虎四處走走,案發現場保護的很好,草地上果然只有山羊的羊蹄印,其他一概沒有,難怪羅有才犯難。司空虎笑笑道:「羅縣令,兇手就是那些羊蹄印啊。」

羅有才懷疑自己聽錯了,一臉迷茫。

司空虎道:「這些羊蹄印,其他的很輕,但是有一行很重,所以不是山羊留下來的。羅縣令見過春節鬧龍燈的時候,雜耍藝人腳下踩的高蹺吧?兇手找一個一尺來高的小高蹺,把高蹺的底部修改成羊蹄的形狀,然後踩上高蹺,殺死楊老七,自然可以渾水摸魚了。」

羅有才一拍腦袋,道:「多虧大理寺丞在這裡,長安城來的天皇上差,果然不同凡響!」

司空虎道:「楊老七一定是被狐王孫滅口的。他是本案唯一證人,我們辦案可能會曲折一點。」

羅有才一揮手,命令兩個衙役把楊老七的屍體抬走,然後指著不遠處的草原,道:「這裡不遠處,就是相爺失蹤的地方,大理寺丞可有興趣查驗現場?」

司空虎早就想查驗現場,如今有本地縣令做嚮導,當然答應。羅有才在前面帶路,兩刻鐘後,來到了那個破舊的茅草棚子。因為案發之時,天降大雨,所以掙扎和打鬥的痕跡全都被毀。司空虎拍拍茅草棚子,轉身走到外面。這片草原和其他草原並無二致,有幾個淺淺的水坑,裡面還有一兩條細細的草魚游來游去。有魚的水坑顯然不能藏人。司空虎在草原上跺腳,地面結實,沒有任何疑點。

忽然,司空虎的眼睛,回到了茅草棚子。

羅有才問道:「怎麼了?」

司空虎冷冷道:「草棚外面是草地,裡面偏偏是泥地。附近村民肯定有鋤頭,勞煩羅縣令借兩把鋤頭過來。」

羅有才問道:「大理寺丞懷疑地下埋著東西?」

司空虎道:「比如屍體。」

羅有才道:「人多眼雜,我們去借鋤頭,反而打草驚蛇。我叫弟兄們用刀試試。」

司空虎閃到一邊,羅有才招呼衙役,拔出腰刀,將茅草棚子下面的泥土地面掘開。果不其然,泥土是松的,不久就有一個身穿侍衛官服的屍體顯露出來。那群衙役好事,挖得更帶勁了。

司空虎擺手道:「到此為止,大家心中有數就成。倘若挖出來,就真的打草驚蛇了。咱們先把屍體埋回去。」

羅有才問道:「相爺生死不明,我們不確認一下?」

司空虎抬頭看天:「相爺沒事,否則狐王孫拿什麼向我挑戰呢?」

羅有才覺得也對,於是衙役們將茅草棚子的泥土地面,重新填埋好。司空虎悵然,那個狐王孫,也就是吳王,到底長什麼樣?此人神龍見首不見尾,自己和他的較量一直處於上風,且看案子下面如何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