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天悅茶樓掌櫃李三川這一番自報家門的介紹後,王鋒很快從他剛才說的話語中得出了幾個結論。那就是李三川是上江市軍統站站長李伯儒手下的嫡系干將。
因為李三川跟李伯儒有師徒的關係。同時,李伯儒對李三川應該有知遇之恩,因此他對李伯儒說的話和釋出的命令是言聽計從的。
還有就是,在他來的路上,李伯儒提前給這個李三川打了電話,並叮囑了他一些話。至於這些話,是不是如剛才李三川所說,這裡面定然是不能夠讓他全都信以為真的。
畢竟,打死他都不會令人相信,李伯儒能夠這麼痛痛快快地把上江市軍統站行動處這二百多號人馬忍痛割愛白白地拱手相讓給他。
兒李伯儒之所以如此痛快地答應了把上江市軍統站行動處的所有人馬調動和管理權都交由給王鋒,是因為他在心裡面盤算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至於這個秘密是什麼,王鋒在這一時半會兒的功夫內,也看不出個什麼子醜寅卯來。
「李掌櫃的,剛才,在樓下一樓的大廳之內,我就看出了你氣度不凡,不像是在這個茶樓之內一個跑堂的,就你這剛才的一身打扮和裝束,還有你這不俗的他談吐和看起來儒雅的氣質,我早就應該看出來你是這天悅茶樓掌櫃的才是。
「真是幸會幸會吶,李掌櫃的,你不要如此客氣。其實,剛才我也有說話不對的地方,還請李掌櫃的你多多包涵才是。對了,既然,李先生在我來到這裡之前,已經跟李掌櫃的你通過電話了。
「那麼,我想李先生該跟你說的話應該都已經說了吧,那我不用再多說什麼了。」在思忖了一番後,王鋒變朝著站在他對面的李三川微微一笑,略感抱歉地說道。
「在電話裡面,李先生已經跟我說過,從今以後,讓我好好地配合和協助王處長您的工作。王處長您放心就是了,既然,我的恩師李先生都已經給我發話了,我就會一定照辦的。
「當然了,雖然,李先生在電話中給我簡單地說了一些情況。您可是咱們上江市76號特務處的處長,想必您比我清楚,現在的電話管制很嚴的,說不定在上江市境內誰打了一個電話就會被監聽了。因此,在於李先生的通話中,我們兩個人之間也只是用簡單的暗語說了一番話,並沒有說的太詳細具體。
「還有就是,李先生在電話裡特意囑咐我,讓我在見到了王處長您以後,一定要向王處長您索要一下他給你手寫的那張紙條。如果王處長您方便的話,就把李先生給你寫的紙條交給我吧。」
看到王鋒一團和氣的樣子後,那個李三川也表現的極為低調和內斂,和聲和氣地面朝著王鋒說道。
如果不是天悅茶樓的掌櫃李三川在此時提到李伯儒寫給他的那張紙條,王鋒還真把此事給拋卻在腦後忘記了。不過,也是因為剛才李三川說李伯儒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他也就沒有太把此事給放在心上。
這剛被王鋒給忘記了不到幾分鐘時間的那張紙條,在這個時候被李三川給主動提及,王鋒這才意識到李伯儒在他臨來之前所寫的哪一張紙條是非常重要的,在李三川的眼裡是極為看重的。不然的話,李三川也不會主動提及這張紙條。
至於李伯儒給他寫的那張紙條的重要性在哪來,又能夠起到什麼作用,對於連紙條內容都沒有來得及開啟檢視的王鋒來說,在意識到了那張紙條的重要性後,想要立馬開啟紙條看一下上面李伯儒所書寫的內容,卻覺得當著李三川的面再去看的話,就會引起了他的疑心,很快也就會傳到了李伯儒的耳朵裡去。
此時此刻,讓王鋒感到悔恨不已的是,他自責起自己為何不在離開李公館的時候,以及在趕往天悅茶樓的路途上,他哪怕抽出幾分鐘的時間,也是可以開啟擱在上衣內側口袋裡的那張紙條檢視一番上面所寫內容的。
就眼下的情勢來看,王鋒是不能夠一睹紙條上所寫的內容了。在猶豫了片刻的功夫後,他還是按照剛才李三川所說,從上衣內側的口袋裡把那張紙條給拿了出來,有些不捨地把它交在了李三川的手中。
把那張紙條交在了站在他對面的李三川手上之後,王鋒在情急之下,他急中生智,突發奇想了一個好主意,擺出了一副有些難以割捨的樣子,用帶著試探的口吻,問詢道:「三川兄,這張由李先生交給我的紙條,在讓你過目完畢後能不能夠再歸還給我呢?
「三川兄,咱們這是第一次見面,你可能對我還不是很瞭解,其實,我這個人有個附庸風雅的個人小嗜好。非常喜歡收藏書法,雖然對於最近流行的鋼筆字的書房沒有太深入的研究,不過,我可以看出來李先生寫的字非常的漂亮,就想著當做書房收藏了它。不知,三川兄能否隨了我的這個心願呢?」
待王鋒的話音一落,從他手上接過那張紙條的李三川,正要把紙條開啟來檢視一番,卻抬起了頭來,面朝著站在他身前做著乞求狀的王鋒,輕嘆了一口氣,用略感抱歉的口吻,回答道:「王處長,實在是不好意思。李先生在剛才的電話裡面交代我,在從王處長您手裡接過這個紙條後,以此作為李先生的手諭,讓暫時由我負責聯絡的行動處幾十個行動小組的組長們過目的。
「這個紙條,我看不看的倒是無所謂,關鍵是給他們看。若是在我看過了之後,再交還給王處長您的話。那我拿什麼東西給這些個行動小組的組長們看李先生的最新指示呢。這些個行動小組的組長們自打上江市軍統站籌備開始,一直到現在,他們都是聽命於李先生的。
「而今,若是告訴他們從今以後要聽從王處長您的調遣,由您來接管行動處,光憑我這一張嘴,空口無憑,他們又怎麼回相信我說的話呢。
「再者說,總不能夠讓李先生向給我打電話一樣,挨個去通知這幾十個行動小組的組長們吧。在這裡,我李三川不得不給王處長您說一聲,實在是抱歉,這個紙條恐怕是不能夠再交還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