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給錢!給錢!」
就在短刀即將劃破李善仁的手指根時,我用盡全力的大聲嘶吼,瘋狂的叫喊。
「等等。」
鳳旗冷笑,看向我道:「我們是正規公司,入會費是一個人頭68900元,兩個人一共137800,你拿得起麼?」
「有,有,我可以打電話管家裡要!」我胡亂的編造著,只求救下李善仁。
「那今晚的帳怎麼算?」
「加錢,要多少加多少,只要你放過我們。」
鳳旗搖搖頭,「我們公司有規定的,137800,一分我們不多要,我要的是……」
「你要什麼我們都給!」
「我就要他的手指。」
話音剛落,小金揮起短刀猛地切下。
「——噗嗤!」
「啊!」李善仁忍不住哀嚎一聲,痛的捂著手在地上打滾,泥血混雜的臉上青筋暴漏,極盡凸出的眼球充滿血絲,模樣駭人至極。
剎那間,我的眼淚流淌下來,嘴唇被咬破,口中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
小金將李善仁的小手指撿起,放在眼前打量一會兒,輕描淡寫的扔到講臺上,如惡魔一般猙獰狂笑。
「給你三天時間湊錢,只許打電話,不然三天後就切掉整隻手,明白嗎?」
我顫抖著,瘋狂的點頭。
「把他也關到籠子裡,和那個女孩一起抬到樓下去,順便給女孩衝個澡,洗乾淨身體,下次還得用到她呢。」
「是,鳳姐。」
小金恭敬答應,與其他三人一起,兩兩將狗籠和李善仁抬出門外,李善仁已暈厥過去,右手只剩下四根手指。
我依然縮在角落裡,此刻才明白,原來李善仁也沒什麼不一樣,殺人者亦會被殺。
鳳旗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我,輕蔑道:「你可不如你舅舅勇敢,我倒是挺佩服他的,你看看其他人的作態,天差地別。現在像他這樣的好人已是鳳毛麟角,可惜了。」
「那你還傷害他。」我有氣無力的答道。
鳳旗攤攤手,「感性歸感性,現實可不是善有善報,他勇敢是不假,可正因為你沒有跟他一樣,才保的住手指,不是麼?」
我無言反駁,噙著淚水低下頭。
「你會殺了我們嗎?」
「不會。」鳳旗走上講臺,擦掉上面的粉筆字「我要用你們的經歷告訴其他人,順從則生,逆反則死,我們不是殺人犯,今天只是小小的懲戒罷了,下半生你和你舅舅就乖乖在這裡工作,還能有口飯吃。」
說到這裡,鳳旗突然回過頭,嘴角漏出一絲邪笑「你在害怕嗎?」
我緩緩抬起頭,「我想活,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