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總說,薄唇的男人亦是薄情的。而他偏生藏情至深。
「顧希堯。」她淺淺的喚了聲他的名字,然後窩在他懷中,合上了雙眼,唇角依舊掛著淡笑。而她並不知道,下一刻,顧希堯便睜開了雙眸,目光清澈幽暗,哪裡有半分熟睡的摸樣。漂亮的鳳目中,同樣盈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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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要找回憶,他們的回憶那麼多,卻大多是痛苦的,為此,顧市長大為苦惱了一陣子。五點鐘的時候,他的悍馬車準時停在了華世集團樓下。然後,撥通了詩詩的電
話。
彼時,詩詩正在會議室開會,幾乎是不假思索的結束通話。會議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多,詩詩迫不及待的離開,卻又被陳耀陽攔住。
「一起去吃飯吧。」陳耀陽溫潤的開口,如往常一般伸出手臂去拉她,卻被詩詩不著痕跡的躲開。
「我還有約會。」詩詩淡聲回了句。
陳耀陽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聲音也隨著一併冷了下來。「約會?和顧希堯!」
「嗯。」詩詩點頭,沒有絲毫隱瞞。
「詩詩,離他遠一些。他並不是真心對你的。」陳耀陽的情緒有些激動,有力的手掌不由分說的抓上她的。
詩詩無奈的輕嘆,臉色不由得暗淡了幾分。「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可是,我想相信他。」
陳耀陽怒,不自覺的提高了音量,記憶中,他從未和她說過一句重話,詩詩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這個傻瓜,你知不知道他曾經對你做過什麼!」
「我做過什麼?」身後突然響起低沉邪魅的男聲,顧希堯一身休閒西裝,單手隨意的插在褲兜中,一雙銳利的眸子,緊鎖住陳耀陽。「你對我與笑恩之間的事,似乎很清楚。」
「顧希堯,你傷她還不夠嗎!為什麼過了三年,還是不肯放過她。」陳耀陽怒吼著。
顧希堯劍眉冷挑,眼中一閃而過狠戾之色。眸光落在他握在詩詩腕間的手臂上。「放開我的女人。」
「她已經不屬於你了。」陳耀陽說著,拉起詩詩便向外走去。她被他牽扯著,被迫跟隨他的腳步。
顧希堯身形一閃,高大的身子已經擋在陳耀陽面前,手掌早已緊握成拳。對付陳耀陽這種中看不中用的公子哥,也就是三兩拳的事,他只是不想在詩詩面前使用暴力而已。
「放開我的女人,別讓我說第二次。」他的聲音越發冷魅。
「如果我說不呢!」陳耀陽雖知道他是陸戰隊出身,卻沒有絲毫畏懼。
而詩詩卻不知道,她什麼都不記得。只知道顧希堯剛剛出院,臉色依舊蒼白如紙,生怕他吃了虧。「耀陽哥,你若傷他,詩詩就再也沒有你這個哥哥了。」詩詩側身,擋在了顧希堯面前。
「詩詩,你……」陳耀陽冷笑著,終於鬆開了她的手腕。她的心已經被顧希堯收服,他還能掙扎什麼,又能爭取到什麼。他陪伴了她三年,而她與顧希堯重複,不過短短三個月。原來愛情,並不足以用時間來衡量。
他冷笑著,一步步退後,最後,消失在長廊盡頭。
詩詩迷茫的看著他遠離的背影,心中五味陳雜,一時間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在想什麼?」顧希堯輕笑著,從身後將她擁入懷中。
「耀陽哥……」詩詩欲言又止。她是不是傷害了他!
顧希堯劍眉微挑,有些負氣的板過她的身體。「你是我的,不許想著其他男人。」
真是,霸道無可救藥。
「他是我哥哥。」詩詩淡然回道。
「哥哥?」顧希堯冷哼,「他可沒當你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