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的孃家有些勢力,若是肯保人,至少還能留條命。只可惜,他平日裡也不安分,情.婦挺著肚子找上了門。這一下將人家孃家人也徹底得罪了。」顧希堯不屑的挑了下唇角,在外面偷吃也不會把嘴巴擦乾淨,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的副手犯了什麼事?」詩詩今日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
「你今天的問題可真多。」顧希堯不著痕跡的將話題岔開。
詩詩不笨,自然看得出他在迴避這個問題。漂亮的眉心蹙起,目光直視著他的眼睛。「是不是和你有關?顧希堯。」
顧四少的面色冷黯了幾分,卻依舊將她擁在胸口。「你想知道什麼?」
詩詩沉默,仍舊一瞬不瞬的直視著他。
顧希堯無奈輕笑,好吧,既然她想知道,他也沒想過要瞞她什麼。「有人要上位,自然要有人騰出地方。」
詩詩驚愕的瞪大了雙眼,原來男人的野心……突然想起一句話——人心不足蛇吞象。
「顧希堯,你要做副省長嗎?」
「或許不止。」顧希堯含糊的回了句,然後捉住她的手腕,不知饜足的吻了又吻。「這些不是你該管的事,你只要乖乖留在我身邊就好。」
詩詩彆扭的抽回了手臂,翻轉過身體,背對著他。「我又不是你的誰。」她低聲呢喃了句。
顧希堯笑著伸出手臂,從身後環上她纖細的腰肢。他的胸膛與她的後背便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你是我的女人。」他低沉暗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濃的化不開的曖.昧。
「可是,我已經不記得了。」詩詩臉色淡然,帶著些許的惆悵。
「沒關係,我們可以將失去的記憶找回來。」他溫潤動聽的聲音在耳畔呢喃。
詩詩點了點頭,轉身,擁入他胸膛。
————
修養了一個星期,顧四少便迫不及待的出院。很多事瞬息萬變,每一個放鬆,都可能留給敵人喘息的餘地。期間,顧援朝曾來過一次a市,父子二人在房間內整整談了一夜。羅美娟拉著詩詩在外間坐著,電視中播放著正值火熱的家庭倫理劇,羅美娟看的起興,而詩詩卻提不起半分興致。
顧希堯的身體剛有了些起色,這樣徹夜的折騰,他哪裡吃得消。詩詩悶悶的低頭,不免擔心起來。
「別擔心,希堯的
身體,他自己清楚。何況,老顧也是有分寸的人。」羅美娟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家裡就這麼一個男孩子,老顧又是軍人出身,從小對他的管教便十分嚴厲苛刻。」
「嗯。」詩詩瞭然的點了點頭。顧希堯不要命的工作,只怕與顧家對他的過高的期望,脫不了干係吧。表面上的風光無限,又有多少人真的能懂得其中的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