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無敵霸手手!

風雲系列 馬榮成 第1頁,共2頁

那是一雙強而有力、充滿無敵霸氣的手!

這雙手此刻竟緊扣聶風咽喉,誓要把他握至氣絕身亡!

而這隻握著聶風咽喉的手,居然是一隻穿著銀線手套的手!

手猝地一緊,聶風雖然沒被它握至氣絕,咽喉卻赫然給它——捏破!

五根鐵鑄一般的手指,竟已深深抓進聶風薄而脆弱的咽喉中!

「啊……」聶風低呼一聲,登時一坐而起。

卻原來,適才的只是一場噩夢!只是如今,他咽喉上真的有一雙手,這雙手,是夢為他抹汗的手。

「你醒過來了?」夢瞧著他溫柔的問;在悠悠跨進來的晨光下,她的臉比她的聲音更為溫柔,她臉上的那條矚目的紅痕,也霎時變得溫柔起來。

晨風一陣陣的吹進來,今天,看來會是一個晴天。

小貓和小南依然昏昏沉沉的睡在聶風身料,聶風瞟見自己的左臂與小南的雙臂早已縫滿粗線,不由問:「夢姑娘,他兄妹倆已經沒事了?」夢淺淺一笑,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而且也是醒過來的時候。」「不過小貓雖已可下床,小南卻還要在床上多躺五天。」她說著從一旁的桌子上端起一碗稀粥,遞給聶風道:「聶大哥,要不要喝碗稀粥?」哦,聶風不虞她一大清早起來便已煮下粥品,雖然並不感餓,惟盛情難卻,遂一手接過,把粥一口而盡,殊不知人口之物居然非常可口,不禁脫口一讚:「夢姑娘,你煮的粥很不錯啊廠不錯!這碗粥不但不錯,更令聶風憶起當年其父聶人王,也曾為他與顏盈煮過無數美味的粥,可惜如今那些粥與那個曾是一代刀客的人早已不在,真是可惜……聶風道:「是了。夢姑娘,要你抽空照顧我們,可不知會否有礙你的生計?」夢嫣然一笑:「聶大哥言重了!你救了小南兄妹回來,我要多謝你還來不及;更何況,我也是在夜裡才會到市集賣唱,平素大多留在家裡等待病人上門。」「請恕在下冒昧。夢姑娘,其實你既是大夫,又為何會到市集賣唱?這樣做,不覺太委屈自己?」「怎會?聶大哥,賣唱其實才是我的真正喜好!」女孩子如非為勢所逼,怎會「拋頭露面」?若這句話是出於其他女孩口中,可能有點虛偽;不過出於夢的口中,卻是一句千真萬確的話。

她雖是大夫,但卻不以大夫的身份來賺取生計,更在替低下城民診症時贈醫施藥;然而她的生計,也井非來自賣唱,她自有她的財富來源:她賣唱,只為一個原因。

她由小至大都聽著她的「姥姥」重複述說一個故事,一個令她非常感動的故事;她很想無雙城中的城民知道這個故事,所以她選擇了一個最有效的途徑——她決定把它唱出來。

夢這個答覆倒真令聶風有點不知所措,一時間漲紅了臉,不知該如何聊下去;就在此時,忽聞兩聲「嘻嘻哈哈」的鬼馬笑聲,聶風與夢心覺有異連忙齊齊回首一望。

只見小南與小貓原來早已醒了,兄妹倆一直在窺聽二人對話;聽至這裡終於忍俊不禁笑了出來。小南雖然虛弱,猶模仿著聶風溫文的語氣道:「夢姑娘,你煮的粥很不錯啊!」小貓也學著夢的口吻,怪里怪氣的唱和:「聶大哥言重了!你救了小南兄妹回來,我要多謝你還來不及小南索性壓低嗓子,天馬行空大作一番:「既然你要多謝我,那不如嫁給我吧!」小貓更是人細鬼大,拍掌附和:「太好哪!那我們快快成親吧!我很怕……自己……嫁……不去……啊……」說到這裡,兩個小鬼頭又再忍俊不禁,「嘻嘻」的大笑起來,小南還笑至眼淚直流,道:「師父、姐姐!你倆真是世外高人啊!說話這樣‘文皺皺’的,我們可真……熬不住……啊……」話未悅完,又與小貓一起鬨笑,真害怕他的傷口會笑至裂開。

給兩個小孩這樣出言一弄,聶風與夢的臉登時如遭火燒一般。

雙方都不敢瞧對方的眼睛,夢更是嬌羞無限,道:「你兩隻小鬼剔再笑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都很餓,我……這就給你們端兩碗粥來!」說著已急急的跑出房外,不敢回首再看聶風的眼睛。

不過她還是再有機會看見聶風的眼睛。

就在小南兄妹吃罷稀粥,復再沉沉睡過去後,夢遂往廚中抓了一把谷,便到後園喂飼那裡的三數頭白鴿。

她把谷撒到地上,鴿兒們便一擁而上,急相啄食。

當飛禽走獸其實也挺不錯,每天睡了又吃,吃了又睡,盡情儘性生活,完全沒有任何尤愁顧慮,沒有煩惱。

人便不同了!人太複雜,大多感情糾紛,情仇恨怨,有部分人更太貪名求利,於是更多煩惱。

夢撒罷手上的谷,不期然以手輕撫著正在忙於啄食的鴿兒;那些白鴿看來亦不怕她,任其撫弄,猶如她是他們的同類一樣。

鬥地,一個令她「驚心動魄」的聲音在她身邊說道:「夢姑娘,你似乎十分喜愛動物。」「這些白鴿也似乎十分喜歡你。」夢一顆心怦然一跳,差點便要跳了出來;她並非因他突如其來的說話而心跳,而是因為他已在她身後三尺,他和她已如斯接近她甚至可以自己深不可測的功力聽出他有多近。

然而她並沒有回頭,只是仍佯裝在撫著白鴿,悠然答:「聶大哥,你為何這樣快便下床了?多躺兩天對你有益。」聶風溫然笑道:「可是不知何故,我總覺自己並沒損失兩成功力似的,好像還比之前更精神……」嘿!他當然井沒有損失兩成功力,因為已有兩個人代替他!

夢聞言身子一震,隨即岔開話題:「既是如此,那聶大哥將要留在本城多久?」「還沒想過!我看大概是十五至三十天。」聶風說到這裡,不禁記起一件事:「夢姑娘,我曾應承當小南師父,不知在這段期間,我可否時常前來教他武功?」夢一笑,依舊揹著他,道:「為何不可,聶大哥,我們隨時都歡迎你。我相信小南他們也很想再見你的!」她邊說邊笑,霍地,她手中正撫著那頭白鴿不知何故,竟向她「吱吱喳喳」的叫個不休,夢登時點了點頭,把手縮回。

聶風看在眼裡,奇道:「夢姑娘,不知是否在下的錯覺;那頭白鴿,適才似乎在向你說話……」夢井沒有掩飾,溼柔的答:「不錯,它適才在罵我,撫它的手太用力了。」聶風一愣,問:「什麼?你……能聽懂雀鳥的說話?」夢終於回首一瞥聶風,答:「不!我並非真的聽懂它們的說話,而是我可以感覺它們的意思。」「我不明白。」夢笑著解釋:「由小至大,不知因何緣故,也許是天生的吧!每次當我以手觸控任何人或動物時,都可以用心感覺他們在想些什麼。這種能力在我愈大時愈強烈;只有睡著的人和動物,我才無法感覺他們在想什麼……」哦?想不到她居然有此異能?可是何足為奇?神州向來地靈人傑,千百年來奇人異士輩出,一點都不稀奇!

只是,眼前這個夢,不但懂唱,還懂人和動物的心思,或許,這正是老天爺為她面上那條遺憾的紅痕而對她所作的補償。

此刻,二人就這樣面對面的站著;夢驀然發覺,原來自己在說話之間又不期然與聶風的目光接觸;她不知何解會如此羞著的眼睛,慌惶又彎下腰,假裝安撫著鴿群,其實是在安撫著自己那顆怦然跳動的心。

輕撫鴿兒,只為讓自己多做點功夫,忙忙碌碌的,不須與他四目交投!

聶風也感到氣氛之尷尬,連忙於咳一聲,袍拳一揖道:「夢姑娘,聶風已打擾多時,實在也應告辭了。明天我才再來看看小南兄妹的傷勢,希望不會打擾你們,後會有期。」「那……好吧!聶大哥也要好自休息,後會……有期……」後會有期?這句給世人說了千遍萬遍的話會否正是他倆私下的心聲?

夢的聲音竟有點落寞,像是全因為他說要走,而且她還同時徐徐回首一瞥,可惜,她太慢了,聶風已步出破落的庭園,直向大門走去,她只能目送他修長飄逸的背影。

一隻白鴿速地落到她的指頭上,又在「吱吱喳喳」的說個不停,她似乎聽懂了他們的說話,粉靨當場通紅,低聲對鴿兒說:「什麼?你們也認為……我很襯……他?」聲音之中竟還暗暗帶著點滴驚喜。

「我……怎配得起他?連你們雀鳥們竟然也愛說笑……夢雖在笑罵,惟一顆芳心,想必早已飄到門外,那個「他」的身邊了……惟就在她悵然若失的同時,一個冷硬的老婦聲音突在她身後響起,道:「對了!你怎配得起他?他實在是一個外在內在都很完美的男人……」「完美的東西只可供人欣賞,誰都不配得到他!」「姥姥?夢井沒有訝異於她的神出鬼沒,她只是為自己的話給她聽見而心慌。

「雖然忠言逆耳,但你要好好的記著姥姥這句話了;這個世上最珍貴的,並非高貴情操、偉大愛情、無邊智慧或曠世才華;這些所謂外在美與內在美,到了最後最後,全都不過淪為黃泥下的一灘血汙幻影;一切都無法留下,只有一個字才會千古長存,那就是——」「義!」聶風對夢但言要留在無雙城約十五至三十天,其實也是一句真話。

只因為他對「傾城之戀」依舊渺無頭緒,他還需要時間找出線索。

猶記得,他潛進無雙城的第二個清晨,也即是他遇見小南兄妹之前,曾把一張字條捲成條狀,捆在無雙城市集內其中一棵松樹之上;這本來是他們天下會的探子互通情報的方法;他們把字條捆在市集上不為人注意的地方,便會有人收集情報,也會有人發放情報故聶風甫離夢的居所,便立即趕往市集,回去那棵他曾捆上字的松樹上,方才發覺,他所寫的字條已被取走;然而,那些探子為何沒有留下字條回覆、交待?

他很機警,即時已明白是什麼一回事。

探子們沒有給他留字回覆,那即是說,他們也許己沒有命回覆他了。

也許,他潛進無雙事的事已被獨孤一方獲悉。

不過聶風並不怕,事實上世上已沒有什麼能令他感到害怕的事情;只是他明白,以後在無雙城內查察須加小心,每次出門皆要非常謹慎,以防有人在後跟蹤。

可惜他縱然萬般小心,更曾暗自回去那座被燒燬了的聖關廟查察,卻依然未能尋出半點蛛絲馬跡;他惟有繼續留下,靜待事態有新的進展。

如是這樣,一日復又一日,他留在無雙城的日子,終於已有十數天了……在這段十數天的期間,聶風已幾乎走遍無雙城每一大小角落,除了——獨孤一方的「無雙府」!聶風並沒暗探無雙府,一來是為了這是獨孤一方的大本營,守衛最為森嚴;不過守衛森嚴其實也不是很大的問題,聶風自信以自己的輕功,即使被發現了猶可來去自如;當然,他沒必要給獨孤一方一個發覺他的機會。

最重要的一點,反而是聶風根本便不認為獨孤一方有任何可疑;若「傾城之戀」真的在無雙府內,獨孤一方早便以之來對付天下會了,又何須與雄霸結盟」所以思前想後,「傾城之戀」,應該不會在無雙府內。

那,它到底在哪兒呢?

聶風一直在想。

這段期間,聶風不單在找、在想,而且每天也會去拜訪夢,一來是想看看小南兄妹的傷勢,二來……二來?還有二來?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再去哪裡?或許,小南兄妹的傷勢只是他的藉口……他只知道,夢給他的感覺十分親切。

她十分神秘。

說她神秘,是因為她那高深莫測的醫術,到底從何學來?還有她的姓,她從來都不向聶風提及片言半語;甚至乎,聶風始終不明白何解她要固守在這座看來異常破落和古老的大屋內;以她醫木之精湛,為何不往無雙城外的世界闖一闖?

後來聶風方才明白,她不往無雙城外闖,全因為這裡的低下城民。

每天午膳過後,便不斷有許多低下城民從無雙城的貧窮角落絡繹前來,也是夢一日之中最繁忙的時刻:城民找她,除了因她醫術高明,也因她不收分文。

每一天,她都像為病人而活,或許也自己也非常樂於接受這種生涯;聶風有時候見她面對如此多的愁苦眾生,亦感到她實在太忙了,於是便想在旁稍作協作,只是他畢竟是門外漢,大都愈幫愈忙。

故而後來小南雙臂的驅骨之位癒合後後,他便決意不再打擾她,反而專心在後園教小南一些基本武學。

這原是小南的心願。

只是小南雙臂雖已癒合,畢竟不便用力過猛,聶風只好傳他一些下盤功夫,和當年鬼虎叔叔傳他的那套急轉步法……還有鬼虎叔叔的那套不用花多大氣力也能制敵的「獸穴法」。

小南雖然實質並不如聶風當年那樣高,然而也是頗為聰明,許多時候聶風一道出竅門,他便能即時領會,悟性不差。

小貓則是全屋最最懶惰的物體,彷彿只懂得吃;每次聶風前來時總會買來數串冰糖葫蘆,她總是坐在一旁,一面看著她的大哥習武,一面吸著冰糖葫蘆,從沒有參與的意思;有時候小南叫她與他一起練,她總是耍手搖頭,答:「啐啐啐!我是淑女嘛!淑女怎可練武?淑女將來是要給男人們保護的!否則男人們練武來於啥?」真有慧點!

有時候,聶風也會乘小南在習練之時,獨自往屋內各處閒逛。

他發現,在這問大屋的西廂有一間訃子,房門終日緊閉像是內裡有一些不想外人知道的事物;聶風當然並沒妄自進去,只是私下問小南他們,究竟內裡放著些什麼。

答案卻出乎聶風意料之外,內裡放著的原來不是事物,而是一個人——一夢的姥姥!

姥姥?聶風狐疑,為何他從沒見過這個姥姥步出房外?

小南卻道:「師父,我和小貓在姐姐這裡住了整整一年,也沒有見過姥姥啊!姐姐更曾叮囑我倆千萬別進走迸房內。她說,姥姥患了一種怪病,連她也治不了……姥姥更不能見光,所以也不便見人,姥姥需要好好靜養。」聶風問:「你們既然從沒見過姥姥、那卻是說,你們也不敢肯定房內真的住有姥姥?」小貓搶著道。

「那倒不是!許多時候,姐姐都會走進房內察看姥姥的;我們曾偷偷在房外聽,真的有一個老婆婆的聲音與姐姐說話。」聶風更是奇怪了,既然家有姥姥,夢何以從不向他提及?

即使的她的姥姥身有怪病,也不是如此難於啟齒吧?

還有,每次踏進這間古舊的大屋,他總是本能地感到,好像一雙冷冷的眼睛,在暗地裡監視著他……他奇怪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卻始終並沒對夢懷疑,因他深信,以夢那種樂於幫助貧苦病患的個性,她絕不會是一個壞人,她一定有她的苦衷或難言之隱。

而且他也同時發現一件事……自從那天他離去後,當二人再次見面之時,夢似乎開始有點避開他。

縱使有時候他主動在她身旁,幫她為那些病患包紮,她總是在有意無意之間,儘量避免與他說話。

聶風但願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及錯覺。

他對自己的眼光極具信心。

他深信自己絕不會——錯看她!

這裡,還是那個不知是在無雙城外,還是無雙城內的山洞。

只知道在這個地方,那雙極端妖饒美豔、嚴如蜘蛛精的姊妹猶在洞內盤踞著,二人正在一口一口的吸著一些不明的木製管子,管子內竟不斷冒出嫋嫋濃煙;她倆在吸食著的,似是一種令人精神陷於如夢如幻境界的麻香。

霎時之間,洞內一片濃煙瀰漫,濃得差點便掩蓋了洞內的所有事物,也再分不表這裡到底是天上人間「亦是地獄」?

然而就在二人吞雲吐霧之際,在那片迷朦的依煙之間,她魁梧而狗倭的身影,突然又如鬼魅般出現。

「姥姥?你……回來了?」兩女赫見姥姥乍然回來,急忙把木管子丟到一旁,雙雙恭敬跪下。

姥姥沉應,她的臉猶藏在煙霧中,依然面目模糊。

「四夜,五夜,你們是否活得大無聊了?居然斗膽偷偷抽這些有害的麻香?」四夜?五夜?好怪的名字!她倆與夢究竟是姓什麼的?

原來這兩姊妹以夜為名?四夜既在先,定是那個大姊無疑。

四夜乍聞姥姥如此說,一時間並沒回答,反倒是二妹五夜忙:打圓場道:「姥姥,我倆只是閒得有點慌,才好奇試一試的,求姥姥另別要深怪。」姥姥道。

「很好,還是五夜你有點內涵道行,懂得打圓場。姥姥如今就告訴你姊妹倆,你們從今日開始,都不用閒得發慌了。」五夜奇道:「哦?姥姥何出此言?」姥姥道:「因為,你們的三妹夢兒,自從邂逅了那個聶風后,看來愈來愈不像話了,姥姥叫她與他一起,本來是要她好好的利用他,卻想不到,她竟反過來處處迴避他……」驟聞聶風名字,那個大姊四夜方才雙目放光,滿目盪漾著無限春情,喜形於色問:「什麼?姥姥。那個什麼天下第一美男子聶風,已經來了無雙?」——一想起聶風那張俊美的臉,四夜差點便要垂涎欲滴,在她眼中,聶風簡直是一個美麗的、可供玩賞的人間玩偶。

姥姥答:「不錯!‘風雲’其中之一的聶風,已經來了。」「而且今次,姥姥要你們辦一件異常重要的事。」「什麼事?」姥姥詭異一笑,一字一字的說下去:「與我一起……」「生擒——一」「聶風!」這一日,在距無雙城遙遠的天下會內……雖已時近正午,天上卻反常地陰霆密佈;大地,更黑暗如一個無底地獄,吞噬著人間所餘無向的些微光明;誓與天上的陰垂狼狽為好。

在這樣黑暗的日子,到底會有什麼發生呢?

在這樣黑暗的日子,到底有誰會更為活躍呢?

有!

有一個人,他的歸宿一直都在黑暗最深的深處;五年前是!五年後仍是!

據說,今天,正是他閉關後的第十五天,也是他將要重見天日的一天!

然而不知是否天意總愛作弄他,今天一直都非常陰暗,看來並無「天日」給他——「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