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陽光燦爛,斯通驅車趕往醫院;地上積雪已達六英寸,但路上已被清掃而暢通無阻,路邊的雪堆銀光閃爍;經過橡樹街湖灘時,只見冰塊從湖邊向陸上延伸達50碼之長。
來到重症監護室外面,他發現馬特已在此等候。
「我來是想跟你說,我錯怪你了。」斯通先開口。
馬特舉手攔住:「不必——」
「不,我應該。」斯通打斷了他的話。「我沒有相信你,以為你當時意亂情迷。」
「你有你的考慮。」
「我本來應該先和你談談。」
「我當時也很難。」
「讓我說完。」斯通清了清嗓子。「那天晚上,是你為了我們強行攻入的——」
馬特搖了搖頭:「是集體的功勞。」
斯通接著說:「州警察廳也派人到了羅曼諾公寓,帶了一個防化專業隊伍,封鎖了三個街區,也不准我們搬動屍體;同時,沃恩也一直在尋找那個b家族/b。」
馬特點了點頭。「內爾松傷得怎樣?」
斯通皺起眉頭:「她身上的彈孔很大,還在打吊針。」
「她曾是——現在仍然是,一個優秀的警察。」馬特看著地下。「當時她和布魯斯特小分隊遭遇了什麼?」
「對講機出了故障,內爾松去向布魯斯特傳達進攻命令,但一去就沒回來。」
「毒藥的情況呢?」
「根本沒有毒藥。」
「那是怎麼回事?」
「防化人員在達斯提背包裡找到了一個沒有開封的藥水瓶,經過實驗室檢測,裡面是生理鹽水。」
「達斯提掉了包,那表明他是在阻攔他母親。」
「米拉說得對,說他和其他人不一樣。」
「可山普倫怎麼沒有察覺出來呢?」
「誰知道呢?達斯提是她兒子,父母對於自己的孩子總是不提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