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恰似猛禽的尖嘴,刺穿了斯通!今晚,這隻猛禽名不虛傳!獵犬聲聲,從遠處傳來!
斯通站在羅曼諾公寓大樓背後的巷子裡,等著後援。一如無數的芝加哥小巷,地面崎嶇,坑坑窪窪,早就應該重新鋪設了。他仰望著羅曼諾的房間:細細的銀光從窗戶的邊框透出,屋裡有人!地面上傳來兩束光線,他眯眼看去:布魯斯特,內爾松,還有另外三名警官打著手電向他走來。
「就是她?」布魯斯特問道,呼吸急促。「亞當牛排屋的女招待?」
「我們覺得是。」斯通點了點頭。接到馬特的電話以後,他立即電話詢問亞當牛排屋的老闆;儘管因為被吵醒而很不高興,老闆依然回答說安妮·西爾斯當天沒來店裡,這種情況很少見。因為安妮這人一直都很值得信賴。斯通放下電話,才想起老闆並沒問起西爾斯是否出事了。
手機震動起來,是他派去芒特普羅斯佩特克查詢西爾斯地址的警官,那地址西爾斯還給馬特說過。「肯辛頓東街沒有這個號,這個地址根本就不存在。」
斯通立即返回車上,電話要求籤發一張搜查令。
「我不能發,」法官說道,「就因為一條黃色的毛巾?」
「是綁架,閣下。作案者有那兒的鑰匙,而且使用致命的毒藥。莉姬·費爾德曼就是下一個目標;我敢用我的名譽擔保此事。」
沉默。然後一聲嘆息:「我認識海倫·韋克斯勒,你去年救出了她的孩子,我永遠也忘不了,可她卻被兇手殺害!但願你是對的。」
「謝謝閣下。」
「我讓人在分局發傳真過來。」
斯通分配任務:分成兩隊,布魯斯特帶領一隊經由太平梯攻進羅曼諾的臥室;另一隊守在前面,由他本人帶領。人人必須戴上防毒面具和手套。
內爾鬆開始分發防毒面具和手套,並強調不得裸露皮膚:「為了預防蓖麻毒素,或是殺手使用的其他毒素。」
「我們並不知道病毒會不會通過空氣傳播,毒藥也可能是液態或粉末,」斯通補充道。「但沒時間調集防化專業人員,只能靠我們自己;關鍵是不要觸控任何東西,只拿武器,其他什麼也別拿。」他依次看著警官們,知道自己要求得太多,如果有人提出不參加行動,他會批准;但沒人提出。
布魯斯特帶隊出發,走向太平梯;一分鐘之後,斯通的無線對講機響起:「我是布魯斯特。完畢。」
斯通摁下按鈕:「請講。」
「我們已到太平梯底部。」
「收到。聽著,我們不知道里面的情況,為了避免混亂,你們上去只聽我的命令,明白嗎,布魯斯特?其他任何人的都不聽!完畢。」
「明白!只聽你的命令。」
斯通把對講機放進衣兜,然後看了看四周。這個片區,草坪整潔,白色的尖木樁柵欄,並不算高檔,但也不是藍領負擔得起的。有些窗子上還掛著「鄰里監督組織」的標牌。失控的蓖麻毒素釋放出來,可能毀掉整個街區!
斯通領著內爾松和另外三名警官來到公寓樓前面。其中兩人帶著打洞器。斯通命令他們戴上防毒面具,並說戴上以後注意看他的手勢。